“保持位置,”利威命令道,他的声音穿过草地。士兵们散开成一个宽阔的弧形,保持距离但准备介入。早晨的阳光照在他们抽出的刀刃上。

        汉吉开始放出系绳,金属电缆在延伸时发出嗡嗡声。“只要靠近它。如果我拉两次,你就撤退。马上。”

        安雅的手在没有刀刃的情况下感到空虚。队伍在她身后一百米处的树林边缘等待,他们的马匹只是早晨薄雾中的剪影。连接她和汉吉的绳子跨越开阔的草原,在阳光下闪烁。

        在她身后,风中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太远了,无法听清。她转而专注于前方。

        巨大的泰坦坐在一棵孤独的橡树下,腿像畸形的孩子一样折叠在它身下。远处,一条黑暗的林线像阴影墙一样笼罩着。每一步都让框架嘎吱作响,尽管空气很凉爽,但汗水还是从她的脊柱上流了下来。

        二十米。十九。十八。

        一只黑鸟落在巨人的肩膀上,它的头部移动着,注视着安雅的接近。安雅犹豫了一下,但她还是继续前进,尽管每一步都感觉比上一步更沉重,就像巨人仅仅存在就压迫着她一样。框架随着她的动作轻微地嘎吱作响。

        十米。六米。泰坦的目光掠过她,视而不见。在如此接近的距离,她可以清晰地看到它非人类特征的每个细节——过于光滑的皮肤、胸部没有随呼吸移动以及眼睛绝对的静止。她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雷鸣般响起。多么奇怪,在如此巨大的东西面前站立,仍然对它保持着隐形。一步之遥,她将置身于其触手可及的范围内——

        鸟儿歪了歪头。

        “是的!”汉吉的一声呐喊打破了寂静。“他们感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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