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布力特操作着精密的锁链。前厅的大门吱嘎作响地打开,然后在她身后发出沉重的闷声关闭。她点亮了她的提灯,在内室窗户上敲了两下,然后向莫布力特点头。随着铁链的哗啷声,最后一道屏障被抬起。

        金属般的血液气味首先击中了她——锐利而又冷漠,标志着之前测试的地方。

        “我们会在明天测试前清理干净这里,”汉吉说,视察着血迹斑斑的地板。“还有三周就是远征了。埃尔文指挥官希望你们届时能做好战斗准备。”

        她把标本瓶放在光线的路径上,观察着阴影和照明在其表面上的嬉戏。这是她第十次带来它,每一次都是对寄生虫和其前主机之间发生反应的无声希望。像往常一样,内部的黑色泥浆仍然静止而毫无生命力。

        “谢谢,”安雅的声音从她跪在牢房中央的地方轻声传来。一道铁链格栅从墙壁上的支架延伸到她的脖子上,限制了她的行动。仅允许最低限度的移动。早晨校准时留下的伤口在安雅的手臂上刻下了一条条怒红色的线。覆盖她空眼眶的绷带上有锈迹,亚麻布上结痂了半干的血液。她的眼睛闪烁着望向汉吉的疤痕。“对不起——”

        “框架的技术细节仍需要微调,”汉格迅速地说。“我们将对其进行测试,希望在现场。我需要确认你可以遵守命令,即使是在你的...发作期间。”她拿出她的笔记本,其页面密集地写满了紧凑的潦草字迹和精心绘制的图表。“但首先,对于昨天试验中浮现的那些记忆,你提到的那些?”

        皮革嘎吱作响,金属叮当作响,安雅移动时,她的动作被锁链网紧密地限制着。“他们……现在不同了。自从你移除……”她的目光飘向标本瓶。

        汉吉向前倾身,铅笔悬在半空中。“到底有什么不同?”

        就像看着陌生人的生活展开一样。森林深处的一间小木屋。树木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棵都高……她的另一只眼睛失去焦点。“但有些地方不对劲。好像它们从内部腐烂。”

        汉吉的铅笔在纸上飞快地舞动,捕捉到了每一个细节。“这些梦,这些记忆,有没有伴随着其他什么?”

        安雅犹豫了,她的绿眼睛像猫一样捕捉到了昏暗的灯光——几乎发出了荧光,随着她的目光扫向牢房阴影的角落。“不,”她最后低声说,“没有那样的东西。再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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