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名毕业生中有六人，”莱维干巴巴地说，“我们的招募数字真是令人惊讶。”
“这与运气无关。”埃尔温的语气带着安静的确定性。“但只要他们扮演自己的角色……我们需要知道我们的资产将准备就绪。我们没有太多时间来展示结果。”
“在艾伦身上，我已经取得了一定的进展，”汉吉说，她的声音带着科学家特有的兴奋语气，甚至连利威也有些不自在。“但她的情况与众不同。如果你能再给我几周的时间——”
“不。”埃尔温抬头看着，逐渐暗淡的灯光在他脸上投射出严峻的阴影。“你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我们只需要控制住她就行了。”
“我的框架已经可以做到这一点……”汉格的指尖敲打着她的笔记本。她与艾尔文的目光相遇，意味深长地交换了一下眼神，这是其他人还没有意识到的。
然后？
我需要在现场测试一些东西。
“就这样吗？”利威稍微直起身子。“那么我去拿点东西——”
墙外
话语像石头落在静水中。甚至蜡烛的火焰似乎也在摇摆。
米歇从窗户转过身来，他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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