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从未走出过城墙，”安雅抗议道，“直到你带我出去之前。”她注意到海因里克的倒影转回他们身边，他的形状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集中。
“不過你也許不記得了，”漢吉說道，她的聲音現在變得更溫柔。“你曾經把那些片段描述為在一片紅色的迷霧中失去的瞬間，不是嗎？那些永遠也不會完全拼湊起來的碎片？”
“我……我想是的，是的。”这个承认在她的喉咙里感觉很沉重。那些红色的迷雾笼罩着她，几乎和她的噩梦一样令她感到恐惧。
“问她怎么想的吧，”海因里克建议道，他现在完全专注于汉吉。“她显然知道一些事情。还是听听她的看法吧。”
“您觉得呢？”安雅发现自己在重复她哥哥的提问。
汉吉停止了踱步，直视安雅，用一种不寻常的直接目光盯着她。“我想我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来完全确认，我仍然相信你是下水道事件的责任人。但是我需要其他东西来确认另一起事件。”
她犹豫了一下，思考地调整了她的眼镜。“我们在墙外遇到的巨人，被物质影响后，表现出异常的行为。还有，那个托斯特的苍白巨人……”她的声音带上了更尖锐的好奇。“很奇怪。巨人们像被火焰吸引一样被艾伦吸引，但这个巨人……它完全忽略了他或者说是装甲巨人。它只是追着你。”
“难道是这样吗？”海因里克建议说，“她提到他们行为古怪，攻击动物，不是吗？”
安雅在哥哥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一丝希望。那是对的……
“在远征中，”佩特拉轻声说，“最初那些生病的泰坦甚至不关心我们，但后来情况发生了变化。它们像是在一起工作一样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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