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特拿起侦察员的夹克,翻来覆去地检查着。方便——也许太方便了,有些东西仍然让他感到不安,即使他不能准确地说出是什么。“这是在哪里找到的?”

        “那些箱子里装着ODM的装备。这些装备的序列号与特罗斯特分发的任何东西都不匹配。”

        布兰特皱着眉,揉搓着粗糙的织物。就在他这样做的时候,他感到手指被刺痛了一下,一根小松针卡在碎片中的一块上。他匆忙地看了它一眼,“再次运行序列号。并检查它们是否已记录在任何较旧的档案中。”

        他将注意力重新转向下水道入口。“隧道呢?”

        现在已经走到死胡同了。前面大约三十米的地方塌陷了。但是根据加里森的说法,他们在整个城市中都有分支。有些甚至可能延伸到墙外。

        布兰特沿着粗糙的墙壁跑过他的手指。无论谁做了这件事都花费了大量时间。但他们留下了证据——故意?还是出了什么问题?

        杀手是否封锁了自己的逃生路线?或者在废墟下面,还有更多的秘密埋藏着,等待被揭露?

        “彻底搜索这些隧道的每一寸,”布兰特低声命令,“记录下所有的一切。但是要把加里森排除在外,他们不需要知道我们在寻找什么。”

        当他的团队散开时,布兰特的目光又回到了茧中。恶心的气味让他感到反胃,但他无法移开视线。魏斯上尉从房间另一边捕捉到他的眼睛,表情难以揣测。他手指紧握着怀表。那具尸体和它奇怪的茧是另一个日子的谜团。

        在昏暗的灯光下,手表银色的表面反射出从上方滴落的黑色液体,扭曲了他的倒影。侦察员夹克衫、破碎的ODM装备和其不匹配的序列号、广泛的下水道网络,每个部分都有自己的意义,但当它们放在一起时,却描绘出了一幅他无法完全理解的图景,就像他在打破的玻璃中凝视着自己的倒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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