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嘎然而过,穿着要塞制服的士兵们向利威敬礼,然后他们的脸上闪现出认出的光芒。其中一个士兵背着一个小女孩,她的笑声飘回到了早晨的微风中。什么东西拽住了安雅的记忆——海因里克抱着她穿过希干希纳的市场广场,穿梭于摊位和人群之间。那段记忆感觉温暖但脆弱。

        他们沿着主要道路经过难民营。田野在两边延伸,点缀着人们辛勤工作的土地。他们的工具刮擦着顽强的土壤,声音穿过宁静的广阔空间。利维的ODM装备以稳定的节奏标志着他们的步伐。

        “没用的,”她低声说,这话更是对自己而言,而不是对利维。

        利威瞥了她一眼。

        “这里什么也长不起来,”她继续说着,手势指向稀疏的草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扫过吊坠。“我们一开始来到特洛斯特之后试过了——在一切发生之后,他们让我们从黎明到黄昏都在这些田地里工作,但就连杂草也长不起来。”她轻声笑着,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显得有些平淡。“我们过去常说这片土地和艾伦一样顽固,不肯为自己好。”

        “那是你开始偷东西的时候吗?”利威的语气保持中立,几乎显得漠不关心。

        “这并不能让我感到自豪,但你只有三个选择……”她的手紧握成拳,放在身边。“为零碎的东西工作,挨饿,或加入军队。”

        “那时候他一定对这座城市很熟悉了,”利维漫不经心地观察道。“所有那些后巷。”

        不得不这样做。军警并不特别喜欢难民。她对记忆微微一笑。“尤其是那些不断溜走的难民。”

        他们转向一条狭窄的路,离开了繁忙的大道。没有她的装备,安雅感到轻松,几乎是弹跳的。在他们身后,特罗斯特的城墙已经缩小到地平线上的一条灰色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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