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她低声细语，向他身后窥视。她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她的眼睛因恐惧而睁大。
埃利亚斯·布兰特上尉的马车在封锁的废墟前停下时，烟雾从他的香烟中飘出。他检查了银色的怀表，然后走出来，他擦亮的靴子踩在破碎的石头上。从斯托赫斯来的旅程很长，但职责召唤着他。细长的手指顺滑地抚平了他的金发胡须，当他巡视周围时，现场距离杀戮发生的地方仅有一条街区远，就在他们鼻子底下一直存在。
他手中的香烟散发出的刺鼻烟雾几乎掩盖不住从敞开的下水道入口处冒出的恶臭。那些偶然闯入这片混乱的人新兵徘徊在附近，神经紧张地蠕动着，但他并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
布兰特的脊柱在他发现动静的一瞬间就僵硬了——两个人穿着宪兵制服，他们的靴子踩在裂开的柏油路上，发出咔嚓声，从调查现场的阴影中走出来。他的呼吸一滞。第一内务队的醒目补丁在他们的制服上闪耀，就像缝在布料上的威胁一样。
那位个子较高、黑发的男子，钢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动，他走过布兰特身边时，仿佛布兰特只是被丢弃的一块垃圾。他的同伴虽然矮小，但同样令人生畏，他紧随其后。布兰特站在那里，僵硬地看着他们从身边走过，就像他已经变成了一尊石像。
他没有意识到，香烟已经烧到了他的手指。尖锐的刺痛使他回过神来，他猛地抽回手，将半根未燃尽的香烟踩在脚下。他伸手去掏怀表时，手指颤抖不已。
内务队在他的犯罪现场做什么？他是根据达克指挥官的直接命令来这里的。
他甩开分心，集中注意力于吱嘎作响的梯子，梯子通向下面幽暗的深处。每一阶梯都把他拉得更深地陷入腐烂和停滞的污水之中。
石油灯的闪烁光线照亮了这个区域，宪兵士兵们在周围游荡，保护着周边。防水布已经被战略性地放置，遮蔽了隧道的部分区域。然而，还有其他人在场，他们是卫戍团的成员，在隧道墙壁上工作，看起来像是一个令人困惑的木质支撑物。
“这些人在这里做什么？”布兰特要求。“这是一个机密的军事警察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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