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在他的怀抱中挣脱,忽视了他加重的拥抱。他的头紧贴着她的身体,她将牙齿深深地嵌入他的颈侧。
咬住软肉,撕裂皮肤,用她头部的野蛮扭曲。
奴隶主发出尖叫声,声音被窒息和咯血堵塞着,从他喉咙上的大伤口喷涌而出的鲜血。他的手在安雅的脸上乱抓,他挥舞着刀子寻找目标,但却徒劳无功。他绝望地试图将她甩开,但她又一次咬了下去,紧紧咬住她的下颚,像一只野狗一样撕咬伤口。
热血充满了安雅的嘴巴,覆盖着她的脸庞和胸膛。她能感觉到男人心脏在她舌头上剧烈地跳动,品尝他的恐惧和痛苦。她的嗜血本性歌唱着胜利。
她最后一次扭转着,撕裂了自己的头皮,将奴隶主的喉咙一块带走。他倒下了,双手徒劳地捂住颈部喷涌而出的废墟,眼睛因震惊而瞪大且有玻璃样。
安雅用仍然被捆绑着的双手抓住了掉落在地上的刀子。她一次又一次地刺向倒在那里的他,直到他流干了血。她的眼睛后方有人靠近,她转过身来。
枪声响起,她在最后一刻偏离了步枪,耳朵嗡鸣着她像一阵野蛮的狂风般扑向其他奴隶主,手中的刀子闪烁不定。她的动作中没有优雅,没有技巧或训练,只有原始、原始的残暴,几乎到了非人的地步。
血液以深红色的弧线喷洒,染红泥土、树木和她的皮肤。它覆盖了她手腕以下的手部,粘稠温暖,散发着铜锈味道。肉体像腐烂的水果一样裂开,在她的刀锋下,溢出蒸汽缭绕的肠管和盘旋的血管和动脉。骨头碎裂、断裂,撕裂肌肉,被她愤怒的锯齿边缘刮擦着。
奴隶贩子们在绝望的恐惧中奋起反击,刀刃、拳头、棍棒和步枪托寻找任何开口。安雅承受了那些会让普通战士倒下的打击——一根棍棒砸向她的肋骨,一把刀深深地划过她的脸颊,枪托在她太阳穴上发出响亮的声响。但是她几乎感觉不到这些,她迷失在愤怒的红色迷雾中。
她将嘴唇向后撕裂,露出凶残的狞笑,朝他扑去,牙齿像疯狂的野兽一样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