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师做给我看,好不好?”阮言温顺地把手上捏着的跳蛋放回老师手心。
多么天真无邪的一句话,就好似她遇到了什么很难的题目要老师教导她。
那喻卿这位“好老师”就得尽职尽责了。理智被抛出窗外,此刻的师生二人只为刺激和快乐而生。
喻卿率先反客为主,她三两下将自己浴袍的系带解下,在阮言没反应活来之前把人反压到床头。
被压的人一点也不反抗顺从着老师的动作,当然她没有想到喻卿居然用系带的一头绑住了她那只没受伤的手,另一头系在床头的栏杆上。
阮言的脑子要炸开了,喻卿的浴袍失去系带很轻松就滑落,像退潮时的浪,倏忽间便堆叠在腰际。
象牙色的肌肤在床头灯下泛着珍珠光泽。
她跪坐在被束缚的阮言腿间,摁下那颗跳蛋的开关。
她将嗡嗡作响的跳蛋往私处放,隔着单薄的冰丝内裤贴着早已挺立的阴蒂反复磨蹭,“嗯……啊——”被视奸的羞耻感和敏感点被刺激的生理快感让她战栗不已。
她在阮言骤然紊乱的呼吸里勾起唇角,因为看见她的“好学生”饱含情欲的双眼,因情动而泛红的眼角,还有不断吞咽唾沫时滑动的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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