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蒋清堉知道他在做梦,他完全可以起床去洗冷水澡,但他决定放纵他的暴行。

        他坠入梦里,睁开了眼。

        电梯剧烈晃动了几下,灯暗下去,他旁边的姑娘变得不安,一个劲的按急救键。

        他不紧不慢的挽袖口、松领带,手表脱下来扔到一旁。

        “啪嗒”解皮带扣的声音,他看到了念峤绷紧的后背,以及转身后错愕的脸。昂贵的西装铺到地上,他捏住念峤的后颈把人拽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件花瓣样式的针织衫,领口袖口花瓣似的散开,头发盘上去露出脖颈,又矜贵又好看。

        他把她从花瓣里剥了出来。

        念峤在挣扎,推搡的厉害。

        但他一只手就可以掐住细腕举过头顶,胸前工牌的带子正好当做捆手的工具。

        喊的好委屈,紧张兮兮的说着劝阻的话。他不想听了,留着力气在别的地方哭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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