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听着轿子外面不停歇的鞭炮声,委屈的还是在掉眼泪。
他明明作为男人的身份活了十七年,还去学堂里念了书,等明年还想去考秀才,却没想到家里突逢变故,落得个要嫁一个病重的男人给他冲喜的地步。
虽然娘亲说那个男人熬不了多久,等他死了,娘家再把他接回来,可是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万一这个男人真的被喜事一冲病就好了呢?
他就一直要在沈家待下去吗?
他的秘密会不会曝光?
会被人打死的吧?
唐天想到这些,又伤心又难过,到了地方都还有些懵懂没察觉,还是媒婆扶了他下轿,又有温热的大手牵了他去拜堂。
唐天懵懂的拜了堂,等送入洞房的时候才想起来,他的相公不是病重的都起不了床吗?
那刚刚跟他拜堂的人是谁?
进了喜房,屋子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对红烛在燃烧着,桌子上摆了很多瓜果点心,他饿的厉害,偷偷拿了吃了一点果腹,没看到有水可以止渴,只看到桌子上有一壶酒,他犹豫了一下,干脆喝了两杯酒,之后不知不觉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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