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三个人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绝望。我们被困在了一个无解的死局里。
就在这时,一直在我怀里哭泣的惠蓉,突然缓缓地抬起头眼睛里的泪还未干,但那片无助却被一种疯狂的火焰所取代。
她猛地转过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眼神,死死盯住了正在开车的我。
我被她看得心里一毛,下意识一脚踩下刹车。
伴随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我们的车猛地停在了高速公路的应急车道上。
“老公……”
惠蓉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剧烈地颤抖。
“我了解慧兰,就像慧兰了解我一样,慧兰她……她所有的骄傲,都来自于一种古怪的控制感,特别是……对她自己那具不听话的身体和野兽般欲望的绝对掌控。”惠蓉的语速快得像在背诵一段演练了千百遍的疯狂咒语,“现在,她的精神垮了,掌控也就崩溃了!要想让她‘活’过来,就不能讲道理,不能安慰她,那些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更像一个可怜的废物!”
她的声音不自觉间变得愈发尖利,充满了一种…我本希望她放弃的疯狂逻辑。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一种更强大的、更原始的力量,去彻底碾碎、占有她!只有身体的火焰被重新点燃了,她的精神才有可能……才有可能被她自己钻进去的牛角尖里,给活活地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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