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子拿起一小块糕点,咬了一口,细细咀嚼,点了点头。
“很干净的味道。”她评价道,没有刻意的赞美,语气像陈述一个事实。她转而看向那幅未完成的绣品,“我在绣一只‘猫头鹰’。”
百合子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彩色的布片杂乱无章,只能隐约看出翅膀和眼睛的轮廓。“猫头鹰?”她有些困惑。
“嗯,阿依努人的神鸟,智慧的眼睛,夜里也能看清前路。”明日子拿起一块深蓝近乎墨色的绒布,手指灵巧地比对了一下底布上一处预留的位置。
她的动作娴熟而充满力量感,带着一种源自生活的朴拙韵律,与百合子熟知的、贵族女性们精细的刺绣全然不同。
“绣它……是‘自己’想做的事?”百合子忍不住轻声问。
这个想法离她太遥远。
贵族女子的女红是规矩内的“必需”,是技艺的展示,而非纯粹的“想做”。
明日子顿了顿,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嗯。想让明挂在房里。夜里……守护他。”
她的回答简单而直接,指向最朴实的母爱和最纯粹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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