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蝶冷笑一声,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我苦练忍术,钻研幻法,将手里剑磨得可以切开月光,将毒药调配得能让鬼神哭泣,是为了什么?枭!是为了能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是为了我的命运,握在我自己手中!不是为了成为某个贵族床榻上的玩物!”
她向前逼近一步,气势逼人:“内府那些贵族是什么德行?他们后院里那些所谓‘女忍’的下场是什么?被当作泄欲的工具,被当作炫耀的收藏品,被当作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一旦年老色衰,或者主人厌倦,下场比路边的野狗还不如!枭,你让我去相信一个突然出现的、拥有诡异力量的‘大人’?你这是在侮辱我苦练的技艺,也是在侮辱我这个人!”
她指着门口,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你的酒,离开。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当今晚没见过你。否则,你的‘主人’在我这里,只会留下更坏的印象!”
枭看着蝶眼中那份熟悉的、如同淬火精钢般的倔强和骄傲,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有无奈,有敬佩,也有一丝被误解的委屈。
他深吸一口气,将酒坛稳稳地放在桌上,声音低沉而真诚:
“蝶,你误会了。今晚我来,不是以主家仆从的身份,是以朋友枭的身份。那位大人确实对你有些兴趣,但那兴趣…绝非你想象的那种低俗欲望。他提到你时,眼神里没有贪婪,只有…一种审视和好奇,就像…就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而非一个女人的身体。”枭努力回想着玄轩当时的表情和语气,“他亲口对我说:‘一个枯燥的皮囊可不值得我的关注。’他的原话。”
蝶的眼神微微一动,审视着枭的表情,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
“酒,是朋友送的,与主家无关。”枭指了指酒坛,“明天,我会随那位大人一起正式拜访你。无论你最终如何选择,蝶,我只希望你能亲眼看看,再做决定。这乱世,一个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摆在眼前,错过了…或许就再也没有了。”说完,枭不再多言,深深地看了蝶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小屋,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蝶站在原地,看着桌上那坛散发着清冽香气的酒,又望向门外枭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眼神复杂。
玄轩那句“枯燥的皮囊”的评价,意外地没有让她感到被冒犯,反而像一根刺,扎进了她对自己实力引以为傲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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