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
那他现在……
柳佳在床沿一侧抱着膝盖曲起大腿,殷红的穴肉隐在脚踝并拢的缝隙间,透上一层亮晶晶的水液。
看得不真切,但封野知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下的那根还在涨大,愈发燥热难耐起来。
可以…在里面……
在雨中被柳佳亲了一口后,封野知就变得像个傻子,搞不清楚状况地被柳佳逼供出了家的地址,搞不清楚状况地被柳佳按在副驾驶座,搞不清楚状况地被带回了自己家。
手臂上的伤口是柳佳在车里为他重新包扎的。她刚刚哭过,眼角皱皱地泛着红,眼神却一丝一毫也不肯往封野知的脸上放,搞得他莫名委屈。
委屈归委屈。
柳佳给他包扎的动作好细致,好温柔。
封野知得了便宜就想卖乖,毛茸茸的脑袋往柳佳怀里拱来拱去,演戏演得拙劣,一句好疼说得生硬无比,毫无说服力。
“疼就不做了。”欲擒故纵这么简单,柳佳也会,手一松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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