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造并没有抵抗他——它不需要吸收他的本质,因为它就是他的本质。它只是允许额外的本质被他的意志所引导,加入到已经存在的东西中去。当他想要压缩构造时,他对其的心理控制加强了。他可以感觉到阻力略微增加,但他向前推进,施加心理压力,希望结构紧密。发光的形状稍微收缩,其密度增加。但这还不够。凯尔皱起眉头,感到需要进一步压缩它所需的压力急剧增加,而且继续下去变得越来越困难。
回想起来,他专注于压缩和它的工作原理,然后记起当有更大量的东西时,压缩会变得更加容易。凯尔随后释放出更多的本质来帮助建立压力,感觉到他越是试图在身体外部保持更多的本质,就越是难以做到这一点,但同时也在帮助他的任务。
他左膝盖上的手紧了紧,额头上渗出了汗水,他专心致志。
他能感觉到构造在他的意志压力下紧张,抵抗以一种他以前从未遇到的方式。他的肌肉紧绷,他更用力地推动,迫使构造服从他的意图。然后,突然——
有些东西发生了变化。
他体内突然传来一阵锐利的感觉,几乎像是一声脆响,他手掌中的本质构造也随之凝固。
凯尔的眼睛突然睁开。构造体释放出的明亮光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实物,触手可及的东西。它也不再悬浮着,构造体现在有重量了,因此掉落到他的手中。
凯尔目瞪口呆地盯着它,慢慢地将其翻转过来,检查形状。他把它压缩成一个粗糙的刀子,大致上像是有人从金属板上切割出来的。它不锋利,不规则,但它存在。凯尔还感觉到与物体之间有一种奇怪的联系,就好像其中的精髓以某种深刻的方式与他绑定在一起。他加紧了握力,测试其坚固性。它感觉轻盈,甚至脆弱,如同承受过多压力就会破裂。但是,它依然存在。凯尔脸上慢慢地浮现出一丝笑容。他做到了。
他第一次成功地塑造了一个本质构成。
不是增强,不是注入,也不是对已经存在的东西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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