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寡不敌众,而且还受伤。现在冲进去,附近还有几个小组,这只会以悲剧收场。而被人数优势压倒而死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好处。

        凯尔开始撤离现场,他的树屋已经消失了。这儿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属于他了。

        凯尔继续慢慢地后退,保持着控制的动作。他绝不能犯下任何轻率的错误,比如踩断一根树枝或是碰到松散的树枝,从而惊动了格鲁姆金。

        他的心在飞速地跳动,他的心跳平稳但有力。他家已经不见了。

        整整一周以来,那个树屋一直是他的避难所,是他唯一可以在夜间睡觉时不用担心被森林里的生物撕裂的地点。虽然它很简陋,但那毕竟是属于他的地方。现在,它已经变成了一堆断木和散落的碎片,被那些试图杀死他的生物洗劫一空。

        他想行动。他想做点什么——杀戮,报答恩情。但是他不会。还不到时候。复仇会在后来。

        此刻,他的注意力必须集中在生存上。并希望没有什么东西发现了洞穴并将其作为家园。凯尔又退后一步,然后再退一步,进一步撤回到更浓密的灌木丛中。

        他离树屋的残骸越远,他的脚步声就变得越轻,身体自然地适应了移动的节奏。他的思维保持清晰,注意力分散在保持安静和分析下一步行动之间。

        多亏了凯尔才能捕捉到它。在距离树屋有一段距离后,他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沙沙作响,伴随着格鲁姆金语的柔和啁啾声和喉音点击。凯尔的身体紧张起来,他冻结在半步之中,他的耳朵集中在声音来源上。它很近。太近了。操。

        他微微侧头,眼睛扫视着周围的树叶。一个Gloomkin小组正在穿过树木,他们距离他站立的地方仅有十英尺左右。

        他身体略微移动,靠近一棵附近的树干。又是一群巡逻队伍经过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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