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几乎抑制不住一声低吼，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攫取了他的肌肉。这种不适感是突然的、令人震惊的，并且是一种深深的疼痛，蔓延到他的四肢。他立即切断了精华的流动，将其缓慢地收回核心，然后摇晃和按摩他的手臂，当疼痛消退时。
他试探性地弯曲手指，确保没有留下永久的伤害。“操…”
这行不通。或者，如果它有效，他一定做错了什么。本质已经反应，但疼痛是一个明确的迹象，表明有些地方出了问题。他皱起眉头。他必须用不同的方式来处理这个问题。
凯尔再次伸展手指，感觉肌肉中仍然残留着不适的余韵。他没有料到会有疼痛，但当他真正思考时，也不是完全出乎意料。他基本上强迫自己的本质处于冲突状态——同时增强身体和抑制其中一个属性。
他揉着胳膊，慢慢地呼出一口气。如果光环消失的愿望不是答案，那么答案是什么？
凯尔在他的洞穴里坐着，思考一个主意。然后终于一个想法像一把大锤一样敲击他的脑袋。他突然想到，如果他不强迫光环消失，而是将本质重新引导呢？如果本质不是均匀地分布在他的四肢上，而是集中向内，防止它到达他的皮肤呢？
他呼出一口气，又试了一次。
他的核心流出精华，沿着手臂向下流动，形成一股受控的溪流。这次，当它扩散到他的肢体时，凯尔想象它在接触皮肤之前就停止了。他想象它注入整个手臂——但不是身体最外层。
片刻之后，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但是当凯尔看着他的手臂时，他注意到了什么。
光芒依然存在，但却大大黯淡了。与其说是覆盖在他皮肤上的微弱蓝色光泽，不如说现在的光芒更像是细小、网状的本质之线，仅仅在表面下方流动，除非他眯起眼睛否则几乎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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