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伸展手指，仍然感到前臂传来的钝痛。这种疼痛是意料之中的，也是出乎意料的——几乎就像本质反抗他的控制一样。这不仅仅是关于强迫能量释放；这也是关于塑造它，用目的来引导它。而没有那种专注，力量只是简单地泄露了。但他不知道如何塑造。这就是问题所在。当他用心集中注意力时，他对技能的感觉，只返回了一般印象中的能量离开身体。
尽管失败了，他的嘴角还是泛起了一丝微笑。他做到了。迈向更伟大事物的第一步，虽然有些摇摆不定。但是他还没有满足。
凯尔深吸一口气，甩掉手中的紧张感，挺直了背部。如果他想提高自己，他需要再次尝试。这一次，要更加小心，更加精确。
他再次集中精神，向内寻找自己的本质核心。他找到了它，那熟悉的脉动，稳定而充满未被开发的潜力。他拉住了一根线索，将其引导向外——不是到他的肌肉，而是到他手掌上方敞开的空气。这一次，他没有强行将其推出，而是让它缓慢、稳定地流淌。
蓝色的闪烁再次出现，悬浮在他的手上方。它稍微摇晃了一下，但保持了比以前更长的形状。他专注于保持稳定，将其塑造成一个完美的球体，而不是让它失控地扩散。他的眉毛因努力而皱起。每一秒都像永恒一样，他奋斗着维持太多和太少之间的微妙平衡。
汗水沿着他的太阳穴滴落，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
然后，就在他开始习惯这种感觉的时候，疼痛再次涌入他的手臂——这次更尖锐，更直接，更强烈。球体再次颤抖并坍塌。
凯尔咬紧牙关，手掌中剩余的精华渗透出来，滴落在木板上。结果依然相同：短暂的光芒，然后什么都没有。他紧咬下颌，耸肩以缓解不适感。这需要时间——比他预想的要多。他以为如果能强化身体，将精华推向外界就不会太难。但事实并非如此。它要求完全不同的控制水平，更重要的是耐力。
他需要控制自己的节奏。
凯尔靠在椅子上，休息一下，以恢复他的力量。他的本质核心并不是无限的——他可以感觉到每次尝试后逐渐流失的能量。但是它也会自行补充，尽管速度非常缓慢。他还觉得这不是像身体锻炼一样的疲劳，而更像是长时间专注于复杂任务的精神疲劳。
他休息的时候，试图消化他所学到的东西。精华可以在他的身体之外塑形，但只有极度集中注意力才行。不具备固定的形式或方向，它很容易分散或被材料吸收。疼痛不仅仅在他的肌肉中——它更深层次的意思是，他过度使用了比肉体更深层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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