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利昂惊讶地发现刚才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哥伦比亚大学学生现在却在嘲笑。利昂扬起眉毛。“什么？”那家伙耸了耸肩。“真有趣。”
里昂轻哼了一声。“很高兴我的痛苦能让你娱乐。”但尽管如此，他的嘴唇还是抽搐了。这种情况的荒谬之处几乎太过分了。如果他不笑，他可能会完全失去控制。之后，守望轮换很快就安排好了。
里昂被安排与哥伦比亚小子一起工作，后者自我介绍说他叫埃里克。他们的班次要到晚上才开始。
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力而为了。
人们聚集在一起，三三两两地低语。有些人小声交谈，分享理论，争论这到底是某种实验、政府项目还是更糟糕的事情。其他人默默无言，他们的目光空洞。
利昂再次在地铁里看到了那位老妇人。她仍然坐在洞穴墙壁附近的那块光滑的岩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静止，沉默，她没有动弹。
这让他感到不安。
甚至早些时候还在发疯的商人现在也在其中一块闪亮的水晶结构旁边踱步，喃喃自语。
里昂缓慢地呼出一口气。
他不知道他们会在这里待多久。但是，他们正在设定守望？他们正在准备某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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