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了,朋友,”一个鼻子最近被打破的魁梧男人吹着口哨说。“我在这里停下来喝点东西来缓解疼痛,在我去药剂师那里之前,但我想我喝得太多了。”

        “没事的,”我笑着说,“是我站在那里。”

        嘿,你真是个好人啊!不过你到底站哪边呢?

        我眨了眨眼睛,强烈的酒精味道从他呼吸中飘出,他倾身向前,渴望听到一些八卦。如果我自己是一个饮酒者,我毫不怀疑地认为我会知道他喝的是什么,因为他的牙齿之间散发出的令人不快的气味,但我尽量保持冷静,以免无谓地冒犯这个人。

        “我们是新人,”我说。“你能告诉我们如何加入公会吗?”

        啊噢耶当然了,就到那边去吧。

        男人用力地将拇指甩过肩膀,险些失去已经不稳定的立足点,但他并没有指向窗户,那里传说中的大胸部女孩正在帮助另一位冒险者清点他的硬币。相反,他把手指向正在跑酒吧的肌肉发达的光头男人,手指之间夹着几瓶酒,他将它们端给一群看起来已经等待了一段时间的男人,他们几乎没有将硬币放在酒保提供的银托盘上就开始喝起酒来。

        真的希望加入公会不是一种饮料。

        我转身感谢那个人,结果发现他已经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大楼。希望夜晚的凉风能让他清醒一点儿,但仍然被他指出的男人弄得一头雾水,我查看了酒保的信息框,看见他拥有冒险者和斧头战士两个职业,都是五十级左右,而他的年龄也是如此。当然,他的体型并没有给人以年长的印象。他看起来比我现在还要强壮。

        我走近吧台,稍微有点担心自己可能会因为显得太年轻而被拒绝,但酒保用他那张满是疤痕的脸迎接我时露出了一个热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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