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食指轻轻地戳了我的额头，我本以为会有某种神圣的启示降临到我身上，但实际上我只感觉到了短暂的一阵疼痛。
“好吧，如果你介入是因为我做不到我说我会做到的，那么你真的需要让别人杀了我吗？你可能毁掉了他们的生活。而且，见鬼，你告诉我去东边！”
“哈哈哈，别转移话题了！”她笑着说。“我当时说的都是实话，我确实给了杀死你的那个人一个顿悟。而且，我并没有毁掉他的生活。有好几台街头摄像机拍到了你在红灯亮起的时候走进马路的画面。凭借这些证据，他很快就被洗脱了罪名。况且，他对自己对你的所作所为感到的愧疚感，才是最终让他和女儿走近的原因。她会忘记对他的抱怨，并在他需要的时候安慰他。”
“呃……即使你说这是为了我们所有人的好处，你还是杀了我。这有点邪恶，不是吗？”
一点也不。它是最令人不安的实用主义。他杀了你；罪恶感压倒他，甚至他的疏远女儿也觉得有必要在他最黑暗的时候站出来拯救他。然后，他们一起发现他们彼此之间的问题与没有对方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相比简直是微不足道的。
“抱歉……但听起来你好像用我真正的死亡作为他们学习的经验。”
我想，在某种程度上，我确实做到了。是的。但是这样一来，我给了你一个机会，去过一种新的生活。一种你一直想要的生活。在这种生活中，没有人会记得你的过去错误，你可以重新开始。一张干净的纸，一片你只能梦想中的世界，就像这个世界一样，对吗？
她随后对整个房间和围绕着我的墙壁做了一个手势，构成我旧公寓的墙壁消失了，露出了外面的世界，正如我记忆中的样子。天花板向上升起直到它在云层后面消失得无影无踪。同样的白色虚空，感觉上令人目眩神迷地无穷尽，但仍然奇怪地舒适，开始渗透回视野中，看起来和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同样，”她继续说。“我告诉你去东边是因为那里有最近的冒险者公会和训练自己的手段。你是那个违背并打破我建议的人，为了满足你的任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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