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同意，并附和他的奉承。“但这跟……有什么关系？”
“因为她已经证明自己不值得我们在她身上投资，”他打断了，眉毛皱成一团，因为他紧握茶杯的强力使它与他拿着的茶托发出尖叫声。“我们买下了她，教育她，训练她，尽管如此，由于她的态度，她是卖不出去的。她本可以值很多金子，但每次有新买家来到我们的店铺时，她都会引起争端。兽人耳朵不是开玩笑的，你看？一旦她意识到有人对她的种类感兴趣并来购买，她就会制造麻烦。”
提醒我曾被抓到是动物耳朵可爱迷时，我的脸颊发热，但我可以理解为什么这会让他不安。如果他们的价格真的像他之前说的那样波动很大，那么她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一个相当大的损失。
然而，我并不关心他的生意。不管合法与否，以及我对这门生意的虚伪感受，突然间我意识到这可能是我的好消息。这是他的烂摊子，但当他在茶里生闷气时，我想到了一个方法，我们可以从中共享利益。
“等一下，”我说，放下茶杯。“我以为你说过奴隶不能伤害他们的主人。那她又是如何不断制造这些问题的？”
为了保持对话的自然流动，我问了一个我已经自己想通的问题。
“他们不会伤害自己的主人，”他回答说。“由她目前的主人——我雇佣的守卫，不会受到奴役咒语的影响，因为我没有直接从他们身上赚取金钱。然而，如果我在她暴走时介入，那么我可能会冒着她的生命危险，如果她不小心伤害了我。”
我吞咽了一口气。
那么，奴隶也会因为意外伤害了主人而受到惩罚吗？
他提到过无意中杀死他们的主人，但这也有一定的道理，并且解释了他此前的不作为。
这是正确的。然而，这取决于受伤的严重程度。如果只是微不足道的事情，比如说，不小心用缝纫针刺伤了主人，而他们正在补救裤子上的撕裂处，那么唯一发生的事情就是他们会头痛。除此之外，是否应该进一步惩罚奴隶完全取决于主人。如果造成的伤害严重到需要治疗师或药水，或者如果主人碰巧是特别暴躁的人，那么奴隶就会被视为故意这样做，而咒语会相应地惩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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