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我只是不想让她恨我。所以,在几秒钟的沉默中,我保持安静,闭上眼睛。

        我还以为师父的第一道命令会是让我免于睡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呢。

        我没有回应。那句话似乎更是对她自己说的,而不是对我说的。

        我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思考,认为这是因为我的克制令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所以我很容易忽视内心冲突——一部分是我想跳出床离开她,而另一部分是我只想要更多。相反,我吞咽了一口唾沫,让自己获得了一个小奖励:用她放在肩膀上的手臂抱着她,稍微把她拉近一些。这样做的动作很慢,笨拙,令人难以置信,但当她没有反抗时,我感到我的心脏在我认为不可能的方式上跳动。我不知道这是否是对的、错的或其他什么,只知道这是我想要的。

        我得到了我曾经渴望的陪伴。但她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我的伙伴。

        尤娅在我怀里僵硬如木板。她的尾巴,整天都活泼跳跃的,现在却垂了下来,我敢肯定这不是因为她睡着了。她仍然保持警惕,这可能是有充分理由的。我可能不应该对此感到冒犯,因为任何一个处于她位置的女孩都会这样反应——在床上第一次一起过夜时被男人抱着。

        我不是傻瓜。即使除了我今天一直在做的愚蠢决定之外,我知道我只是救了她几次,并不意味着我赢得了她的心。生活不是童话故事,她也不是落难的少女。她是一个战士,在一次事件中,选择拯救一个她甚至不关心的人的生命,即使这个选择保证会导致自己的死亡,只是为了让我们其中一人能够活下来。而且只因为她觉得无论做什么都会被毁灭。我才是看到她处于危险之中的时候慌张失措的人,不是她。

        不,她尽管面临生命危险,却仔细考虑了情况,并选择了她认为是最好的方案。她只是在最初引发陷阱时犯了一个错误。而且,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看着她战斗的技巧,我很容易猜到,如果她一个人在那里,而我没有在那里分散她的注意力,她可能已经注意到了陷阱并避开了它。

        我不能让自己被欺骗,认为她对我的感情仅仅因为地下城里发生的一切或者因为她看起来那么兴奋地学习我可以使用传送魔法而有所改变。

        那只是偶然,不代表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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