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她会把这次道歉进行得太远了，所以我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告诉她没关系，可以停下来。就像她没有理由相信我说的是真话一样，即使是我自己也弄清楚了应该存在的课堂限制。即使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可以获得更多。除了我的特性之外，轻松地获得它们与拥有超过限制的数量是不同的。
我赶紧示意她停下，她又抬起了头。
“别担心，”我说。“一点健康的怀疑态度对你有好处。”
不，师父。我再次道歉，但我拒绝接受这个说法。因为我以为您在骗我，所以我没有相信您的真正实力，结果反而让您担心，而不是好好地帮助您。
她再次鞠躬，我叹了口气。揉着因烟雾和火焰而感到刺痛的眼睛，我又一次示意她站起来。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会习惯这种感觉。我们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相处吗？我不需要这种等级制度来压迫我们。
“好吧，怎么样？你错在怀疑我，我错在没有提前分享我知道的东西。这样可以吗？”
她低头看着毛皮，然后看向她现在完全愈合的胳膊。那里曾经的伤口已经完全消失，除了已经干燥的血液之外，没有任何东西留下来提醒她它曾经存在。她转身回到我面前，在微微点了点头后。
“好吧，”我说，并检查了HUD上的时间。“已经很晚了，我怀疑现在任何商贩摊位都不会开放，所以我想我们应该去休息一下，明天再进行买卖。”
“我同意，”她严肃地说，令我惊讶的是，她没有带着那惯常的嘲笑态度说话。她似乎在嘲笑中摇摆不定。希望我不会再搞砸，我们可以保持这种状态。
“好极了，我们达成共识了。那你能带我们离开地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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