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一个女人尖叫着,在椅子上挣扎。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独特的摇摆头灯照亮了一个泪流满面的女人,她有短短的棕色头发,戴着大大的圈状耳环,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污垢。

        房间的另一侧站着一扇孤零零的棕色门;其余空间一片狼藉——撕裂的壁纸,墙上到处都是洞洞,地板上满是污渍。椅子旁边是一个金属托盘,上面摆放着各种器械,包括梅茨恩鲍姆剪刀、酒精棉签、一把手术刀和一把锯子。

        门把手发出尖锐的吱嘎声,声音停止了女人的哭泣。门开启,露出一个戴着外科口罩和挑起眉毛的男人。这个男人看起来像是二十多岁,风吹过的棕色头发,瘦削的身材,以及一个看起来不太对劲儿的平静微笑。总之是一个英俊的男人。当他走进来时,他戴上了一双外科手套,用脚后跟轻轻地关上了门。

        “现在,现在,凯瑟琳。不需要尖叫。”男人微笑着,他的目光冷漠而疏离。“我们距离太远了,没有人能听到你。那么,你为什么要尖叫?”

        “求你了,不要这样做!”凯瑟琳央求着,身体向椅子里缩去。“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关于这件事……关于你的。求你了!”

        那人对Cathrine的话轻笑着,伸手到他的实验室大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支注射器和一个密封的试管,里面装着深绿色的液体。

        凯瑟琳的背部起了鸡皮疙瘩,她的注意力从男人转移到他注射到试管中的注射器上,然后慢慢地拉回活塞。现在,注射器的枪管里装满了一种看起来不太吉利的深绿色液体。

        他走近一步,将冰冷的手指放在她下巴下,迫使她与他的目光相遇。“我希望你能得到最好的,凯瑟琳。你病了,我会帮助你的。”

        “让我走……”她泪流满面的眼睛充满了绝望的希望。“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好的,”他回答道,转身面对金属托盘。一瞬间,不相信和希望在凯瑟琳的脸上闪烁。“谢谢!谢谢!”

        但他没有放开她,而是用剪刀剪开她的袖子,将布料推开,然后用酒精擦拭裸露的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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