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沃尔犹豫了，胸口深处涌起一股不安。他轻声说：“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亲手栽种了它们。每一株都是如此。这不是普通的植物——它们对于维持花园平衡至关重要。没有人敢碰它们，我亲自确保这一点。”
于林屏住了呼吸。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证据就直指他自己。
“那么，在你种植它们之前，谁处理过这些种子？”她紧咬着牙关问道，“我们将在那里找到罪犯。”
德沃尔闭上眼睛，吞下他的沮丧。“种子从未离开我的手，直到它们被种植的那一刻，”他承认道。“这意味着污染发生在它们萌芽之后。”
于林的眼睛因寒冷的愤怒而黯淡。“那么在你种下它们之后，有人篡改了它们。在此之后，必须有一个记录谁照顾了花园。”
德沃尔缓慢地呼出一口气。“每个人，”他说，他的声音沉重。“每个人都轮流检查不同的部分，这是他们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于琳握紧了拳头。太干净了。太精确了。不管是谁策划的这个计划，都执行得完美无缺——如此完美，以至于没有证据，所有的怀疑都指向了德沃尔。
德沃的下巴紧咬着。“我们没有选择。”他的声音平稳，尽管一丝恼怒从中溢出。“已经过去了一周，我们仍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东西。如果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他们将别无选择，只能把我当作主要嫌疑犯。”
于琳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她的恼怒逐渐增长。一切都被如此故意地、精确地安排好，根本没有留下任何怀疑的余地。
最糟糕的是？
这不仅仅是破坏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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