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承认，声音里满是失败的苦涩。他的嘴唇上泛起一丝淡淡的、带着嘲讽意味的微笑。“一开始看起来很有希望，但最后，我还是没能让天级种子生长。”
他将目光转向田地。在闪烁的屏障后面，十三株黄级灵植和两株土级灵植茁壮成长，它们郁郁葱葱的生长与空洞中的压抑气氛形成鲜明对比。但在这一切的中心，天级幼苗站立着——毫无生机，一片空洞的提醒他的失败。
曾经生机勃勃的嫩芽现在垂头丧气，干瘪的它是他无能为力的完美象征。
“干嘛不卖了算了？”奥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德沃尔眨了眨眼睛，惊讶地看着奥云。老练的修炼者的语气很随意，但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这种失望奇怪地更像是一种共享的挫败感，而不是判断。
“这东西值得一大笔钱，”奥运说着，朝着那枯萎的幼苗点了点头。“但价值只有在有人真正能用到它的时候才有意义。”
德沃尔张开嘴准备回答，但话语却卡在喉咙里。奥运的简单建议比他预想的更有力，萦绕在他心灵深处的安静角落里。
我怎么没想到呢？
这个想法萦绕在他心头，带来一系列矛盾的情感。德沃尔紧握拳头，他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疼痛让他清醒过来，即使只是一点点。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幼苗上，他的脑海里回放着他为这个领域倾注的心血。他孜孜不倦地工作，学习，实验，细化每一个栽培灵魂植物的细节。
“卖掉它……”德沃尔嘟囔着，皱起了眉头。“这不就是承认失败吗？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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