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像一把刀一样刺穿了他，粉碎了他的自尊。一大片回忆涌入脑海——教派的胜利、赞扬和认可时刻。现在，每一个时刻都感觉空虚，被他过度膨胀的自我价值感所玷污。
天级种子曾经是礼物，是他潜力的一种象征。但现在，它感觉像是一个负担，一个不断提醒他未能实现的期望。
“这颗种子……”德沃的思想徘徊，充满了悔恨。“它不仅是一种工具，更是映照我堕落深渊的一面镜子。我一直都很鲁莽——被野心蒙蔽双眼，以至于看不到真相。”
他回想起教派不断增长的要求——额外的田地，较高的配额，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曾经把它们看作是信任和认可的标志。但现在，他了解了他们真正是什么：一个他还没有准备好的测试。
他苦涩地想道：“我需要停止追求那些超越我的东西。如果我继续强迫自己，我将失去的不仅仅是进步。我会失去自己。”
当清晰的思路逐渐占据心头时，德沃尔胸中的重担开始减轻。慢慢地，他几周来一直被抓住的挫折和绝望开始消退，被一种安静的决心所取代。
我无法控制一切。但是我可以重建。一点一点地。
德沃尔的眼睛颤抖着睁开，洞穴里的昏暗光线慢慢清晰起来。脚下的冷石把他牢牢地固定在现实中。他上方，奥云双臂交叉站在那里，脸上混合着安心和恼怒的表情。
德沃尔虚弱地瞪着他。“你无缘无故打我！”他粗暴地说。
奥运皱起眉毛，他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没有原因？如果我当时不那样做，你现在可能已经在角落里流口水，陷入疯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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