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全都没了，”他低声细语道，声音几乎听不见。
即使他周围的空气也感觉不同。曾经纯净的气（qi）养育着田野，现在却沉重而黑暗，静止中带有压迫感。
“不……这不合理，”他低语道，他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到上午中旬，情况只会变得更糟。更多的植物被发现受到影响，它们毫无生气的身体从泥土中拔出并聚集在一起形成了阴沉的堆积。
德沃尔的脸色变得坚毅起来，因为他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将田地里的每一株植物都拔掉，”他命令道，他的语气平静但坚决。“别留下任何东西。”
弟子们都呆住了，震惊不已。这道命令前所未有。要拔除所有植物意味着彻底失败——错过月度配额，对门派来说是一种耻辱。
“做吧！”德沃尔重复道，他的声音现在冷酷而坚定不移。
不情愿地，门徒们遵从了。
到中午时，田地已经变得荒芜。只剩下一些枯萎的灰色植物堆积在地上。德沃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紧握着拳头，凝视着这片荒凉的景象。他失败的重担像是一场无情的暴风雨一样压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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