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这一点，”尤琳说，她的声音尽管背后有复杂的含义，但仍然坚定不移，“德沃尔是原因的可能性就更小了。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灵魂花园里，他的交易很少，而且他和每个人都相处得很好。”
她的话语反映了那些最了解他的人的意见。德沃无疑是教派中最不可能有敌人的人。
尽管如此，德沃尔仍然保持沉默，他低着头。周围的混乱和窃窃私语似乎消失在空旷而遥远的嗡嗡声中。
玉林注视着他，胸口紧缩成一个结。上一次她看到他这样还是在他的祖父去世后——沉默、内向，并且背负着远远超过他年龄的重担。而现在，他又站在这里，承受着另一个不可能的负担。
索林长老继续仔细检查受污染的田地，他锐利的眼睛扫描着贫瘠的土壤和灰色、毫无生气的曾经繁荣的植物残骸。他伸出手，指尖轻触了一株垂死植物的脆弱茎干。
“正如我所怀疑的，”索林长老低声咕哝着，他的声音足以引起每个人的注意。
玉林向前迈了一步，但当调查厅的一名官员朝她投来冰冷的目光时，她便停住了。
莉亚拉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她的手紧握着长袍的边缘，紧张的情绪在她的姿势中显而易见。
与此同时，德沃尔紧握着拳头放在身侧。他的目光始终盯在地面上，他的身体一动不动，但内心却正在经历一场暴风雨。
索林长老转过身来面对众人，他的表情无法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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