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英听着,笔尖快速地记下笔记,眼睛眯成一条线,完全沉浸在其中。约翰继续他的推断,声音平稳:“我觉得他兴奋的是强奸、暴力,那些纯粹的精神病患者。他要让这一切顺利进行,他一定有[身体增强],使他更强壮,更快捷,更容易支配。”约翰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燃它,慢慢地吸了两口,然后继续分析。“他不笨,不笨,但也许不是天才,只是扭曲得足够。他使用[声音屏障]的方式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它原本是为秘密谈话、机密会议而设计的。在里面,你可以畅所欲言,而外面的噪音则被阻隔,毫无泄露。但对于这个变态?他却把它颠倒了。他用它来压制尖叫声,以便没有人听见,但仍然将所有声音都封闭在屏障内,让他可以独自享受每一声尖叫。”

        Seo-young的脊柱结冰,寒意爬上他的话语。“你是说……他喜欢求救的哭喊?”约翰又吸了一口烟,慢慢地点头。他虽然讨厌这样,但不得不承认外面有很多变态的人,有时他甚至会怀疑自己是否也是其中之一。

        但有趣的是,他注意到今天,她没有闪躲或试图扇走他们之间的烟雾。她只是坐在那里,仔细地听着约翰的话。

        “那么,他非常强大。那我们如何抓住他?”Seo-young追问这个关键问题。

        约翰缓慢而沉重地摇了摇头,嘴角有一丝放弃的意味。“我们可能抓不到他。我的建议是,在他有机会施展魔法之前先把他干掉。不管是特警队、军方还是雇佣兵,只要能想到的人都可以叫来。聚集他们,制定一个严肃的计划。这就是我会做的事情。”他停顿了一下,呼出一缕薄烟,然后补充道,“相信我,我宁愿他不要那么容易地倒下。一颗子弹击中头部?那根本不是我的风格。像他这样的混蛋需要遭受痛苦,然后乞求死亡。我有两个朋友,他还没有见过他们,我很乐意把他交给他们。但是那样做风险太大了。必须要安全地处理。”约翰所说的两个朋友当然是泰勒和利亚姆。

        他们的话题转变。很自然地,他们开始谈论安东尼,他现在是头号嫌疑犯。昨晚,他溜进了那个棚屋,几分钟后,一具尸体被扔出来,僵硬无生命力。他看起来像码头上的混混老板,在管理他们所谓的“生意”。

        “我们应该为他的电脑申请搜查令吗?”Seo-young问道,笔悬在空中。约翰再次摇了摇头。“我们还不能锁定他。可能还是别人。另外,如果我们现在进行搜索,我们会惊动蛇;二:我认识他的妈妈。她很细心。如果有任何与安东尼奇怪行为模式相关的东西,她早就已经把他们家翻个底朝天了。如果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她早就已经通知我了,对吧?在我们跟踪安东尼之前?”听到他与安东尼母亲的关系,Seo-young的眉毛挑起,尖锐,好奇。她有点想问安东尼的妈妈和他的关系。但是她只是耸耸肩。好吧,他是一个色情猪,所以不奇怪他也在做安东尼的妈妈。维万告诉我妈咪是他的东西。所以她就放弃了,太累了,不想再去挖掘那个混乱。

        受害者的精液中的DNA,与安东尼的匹配吗?约翰没有注意到世英的侧目和她的小挖苦。他直接切入了困扰他的问题。如果匹配,他就证明自己过度思考了,安东尼就是连环强奸犯和杀人犯,故事结束。但是他的脑子里一团糟,分裂成两半。如果安东尼是凶手,那么案件就会很干净,很快就会结案,不再有焦虑的夜晚,他不再会被阴影吓到。但是另一种东西在拽着他,一种奇怪的信任感,尽管一切都指向安东尼。他讨厌这个混蛋,一个暴徒,愚蠢得像砖头一样,但约翰的直觉告诉他,他不是杀人犯类型。安东尼总是有女孩们为他着迷,他从来没有理由对她们怀恨在心。他会伤害她们的心,碎成碎片,但身体上伤害一个女人?这不是他的游戏,至少从约翰的角度看来不是。但是有一件事他不会承认,那就是塞琳娜那天的声音,她平静的眼睛,在他心里留下了一种安静的需求:他觉得自己欠她一个关于她儿子的答案,一个公正的答案。

        Seo-young打破了沉默,给出了John一直在寻找的答案。“不知道。我们已经将其与每个前科犯者的DNA进行了匹配,我们的整个数据库都没有匹配项。在数据库中也搜索了“安东尼·范德比尔特”。他没有犯罪记录,一无所有。因此,要确认,我们需要他的样本。也许你可以……”

        她瞥了一眼约翰,语气中带着试探的意味。“也许你可以跟他妈妈谈谈,让她帮忙弄到一根头发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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