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susfuckingChrist。是的,我是一个性欲旺盛的猪,好吗?但记住我的话,女人。如果我真的抓住你,你现在已经用那把枪打爆我的头了。”他用手指向她的枪套,脸上带着半恼火、半逗趣的表情。

        世英轻哼了一声。她重重地拍了约翰的胳膊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她伸手去拿钥匙,准备离开。但在引擎开始咆哮之前,声音穿过黑暗。两个人的声音,大声而愤怒,从停车场外面的灌木丛中飘了上来。“该死的!没人在这里!老板让我们追赶两只该死的鬼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抱怨声回荡,粗糙,邋遢,两个影子骂骂咧咧地走近。

        约翰的眼睛快速扫向瑞英,紧紧锁定,急迫。他手指迅速在喉咙上划过一个“嘘”的动作。瑞英冻结了,钥匙悬挂着,她点头。她终于相信了约翰所说的,他们已经被杀人犯发现了。约翰的咒语开始起作用。

        约翰内心窃笑,谢天谢地,不是大狗,只是这两个小混混,而不是精神病患者本人。他们的停车位也很不错,位于拥挤的停车场中间,被锈迹斑斑的面包车和凹痕累累的小轿车环绕着。他们的深色玻璃窗户紧闭,没有任何偷窥的机会,只要他们保持沉默,这些小丑就不会发现他们。

        约翰的目光飞快地扫向她的手机。我们不能再因为那部手机搞砸了。他用手指快速模仿动作:翻转它,塞到座位下面,坐在上面。她照着约翰说的做了。手机屏幕现在正对着脸,塞在她身下,她的屁股把它按得黑乎乎的,没有光线,也没有泄露的声音。声音变得更响亮,靴子踩在碎石路上发出的咔嚓声越来越近。约翰眯起眼睛透过车窗玻璃望去,他认出了他们:那个瘦削的嘴巴大和他那块头牛肉样的朋友来自码头,那些人曾经在尸体落水后爬着向“老板”道歉。幸运的是,他想,心脏稳定地跳动,这两个蠢货不够聪明到能发现我们。

        但就在这时,世英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在皮革座椅上剧烈地振动着。被她压在下面的手机震耳欲聋,足以让狭小汽车里的空气颤抖。约翰投向她一个目光,纯粹的疲惫和沮丧刻画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尖叫着关掉它,现在。世英慌张地摸索着,手指滑过平滑的手机壳,但该死的东西就是不肯安静下来。更糟糕的是,她动作太快了。她拇指擦过屏幕,它点击了直播键。民俊的声音尖锐而愤怒地爆发出来:“你到底在哪里?你和谁在一起?发生了什么事!?”毫不意外,那个该死的民俊,又一次准时出现在这里。

        外面,两个混混的声音突然高涨起来,不远处传来声音。“嘿,你听见了吗?那里有什么东西。我们去看看吧!”约翰的下巴颤抖了一下,一半是嘲笑,一半是呻吟——谢天谢地,这些白痴蠢笨到在行动前会先宣布。这些大嘴巴事先通报每一步,几乎是在乞求被躲开。

        他凑近Seo-young,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逮捕他们还是虚张声势地脱身?逮捕他们会让线索彻底断掉,但虚张声势很危险,也许会失败,我们还得再抓一次。这是你的案子,你来决定。”她没有眨眼,快速回答道:“我们赌一把,虚张声势吧。”

        约翰快速而严肃地点了点头,然后低声嘀咕道:“假装出一些性爱的动静。”

        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他突然大声嚷嚷起来,声音响亮而嘹亮:“喂,你男朋友打电话来了?想让他听见我们正在干什么吗?”

        果然,约翰的大嗓门把那些混蛋们堵了回去。他们的喋喋不休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窸窣的动静。他眯着眼睛透过深色玻璃望出去,看到了他们的动作。他们大约在十码开外,蹲伏在一辆生锈的皮卡车后面,就像两只淫荡的孩子等待着看热闹。他们没有冲过来,只是蹲在那里,头歪向一边,显然很想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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