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还好吗,约翰?”她低声嘀咕着,对自己说。她的脑海里回想起了旧日的往事,而约翰那句“即使你的丈夫活着,我也会每天溜进来狠狠地操你一顿,哈德森太太”在她脑中萦绕不散。
她的猫现在跳动得更厉害,她的湿度变得更糟。就在这时,米娜的声音穿过了,更加清晰,几乎是清醒的低语声。
“你是妈妈的男朋友吗?”约翰没有回答。
“那么你会成为我的新爸爸吗?”约翰仍然一言不发。
“把避孕套拿掉,爸爸,我要你狠狠地操我。”仍然只有沉默。
“爸爸,给我来一次_creampie_,然后在我肚子里放一个宝宝吧!”最后,约翰突然大声嚷道,声音粗糙,紧张:“闭嘴,米娜!这太他妈奇怪了。你现在不是你自己。我只是想帮忙!”
他拒绝不戴套的性行为?和米娜在一起时不享受?弥子,作为他这个世界里的第一个女人,非常清楚约翰对原始性爱的渴望,当他追求它时,那种野性的光芒,尤其是在射精后。她曾几次要求他戴套,但总是遇到他那双宽阔、假装无辜的眼睛和肮脏的“想更好地感受你,而且要填满你的甜蜜小穴直到它溢出我的精液,哈德森夫人”。是的,他会尝试着抽出来,但她一点也不相信,不是一个像她这样的成熟女人。她会用腿锁住他,并给他想要的东西。
但现在,这个僵硬的,正直的男人?听到这话,她突然恍然大悟。好消息:她对他的愤怒减弱了,被他坚韧不拔的精神所削弱;坏消息:她肚子里的火花熄灭了,兴奋感迅速消失。如果约翰把这当作纯粹的治疗,一种冷漠的责任,那么也许她也不应该让自己的思绪游离。
米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调侃和愤怒的刺痛:“我和我的妈妈,谁更好?我的小猫咪比她紧多了!”约翰没有眨眼,迅速反击,直截了当:“是啊,你的妈妈更好,更好。现在闭嘴!我需要集中注意力!”米娜的声音听起来更好了。听起来她正在思考,而不仅仅是在呻吟。但当然,她仍然受到了魅惑的影响。这只是稍微回溯了一下,也许。她继续说,声音充满了诱惑和奇怪的推理:“你他妈的在想着我的妈妈吗?”这次,约翰没有反应,忽略了她的挑衅,没有咬牙切齿。
这个问题——他真的在想我吗?——在Miko的心中点燃了一根火花,一种安静的疼痛正在萌芽。回答她,约翰。来吧!她在里面祈求着,心跳加速。但是约翰进入了沉默模式。房间里充满了肉体与肉体之间迟缓的撞击声,速度减慢,拖沓不前,与米娜调戏般的呢喃声相伴。Miko徘徊在门口,等待着约翰从未给出的答案。她不需要明确的回答。她知道答案。
时间过得很快。她听到了五次嘎吱作响的撕裂声。是约翰在撕开避孕套的包装纸。但她再也没有听到第六次的声音。现在只剩下他的呼吸声,厚重、无聊和沮丧。与此同时,米娜的声音也变得迟钝,回归到那低沉、反复的哼哼声:“痒,痒。”而弥子则把这些碎片拼凑起来。大约两个小时过去了,约翰已经精疲力尽,精神恍惚。他做了五次,但第六次他却无法勃起。她瞥了一眼钟表,她的决心变得坚定。为了米娜,是的,也是为了她早已锁定的答案。她慢慢地推开门,轻轻地跨进去。
她眼前的景象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不是她预想中的暧昧氛围,也没有欲望的气息充斥着空气。米娜只是站在那里,睡衣整齐,头发不乱,只是脱掉了裤子。而约翰则瘫坐在床边,背对着米娜,他的手在阴茎上快速而疯狂地摩擦,追求硬度。他的脸是一幅狼狈的样子,沮丧深深地刻在脸上,恐慌挤压着他的眼睛,失败耷拉着他的肩膀。美子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她走过去,把约翰紧紧抱在怀里,将他的头按进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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