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的眼睛像孩子拆礼物一样闪亮。他抓起第二把匕首,用袖子慢慢地擦干净,几乎是虔诚的,然后将它们收起来。“谢谢这些。我会放弃枪的。”

        拉斐尔挑了挑眉毛。“为什么?”

        我的目标很糟糕。

        "好吧,算了。"

        几分钟后,约翰跨坐在他从JT那里典当的哈雷摩托车上,引擎轰鸣着,他朝北岸码头疾驰而去。他在一瞬间从JT手中夺过钥匙,那家伙几乎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需要帮助吗?”约翰就打断了他,声音干脆利落。“不知道那里会有什么等着我。太冒险了。我自己处理。”然后,他加大油门,轮胎在沥青路上尖叫起来,把JT留在了灰尘中。

        在离开之前,他扔给拉斐尔一个临别赠言:“趁着米勒还听你的,你要从他那里挤出任何关于那个连环强奸杀人狂魔的信息。”但是现在,在夜晚疾驰中,风刮打他的脸庞,他脑子里想的是世英。她被骗了,就像约翰自己一样。

        约翰的直觉是正确的,但真相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人口贩卖确实是这次“新货物”事件的核心,就像他之前嗅探到的那样。但买家并不是收割者(Reapers),也不是其他什么团伙,而是维塔科尔制药公司(VitacorePharma),一个异常富有的企业,他的继姐蔡思(Chloe)曾经为其工作过。这个公司也是大D(BigD)的秘密俱乐部背后的操纵者,是这场混乱中的真正幕后黑手。根据拉斐尔(Rafael)的说法,维塔科尔从未让他了解整个计划的全貌,他们一直让他猜测,但他认为他们正在对那些女孩进行药物试验。约翰每晚从东码头运送的“药丸”?直接来自维塔科尔的实验室,通过收割者(Reapers)输送到他们肮脏的窝点。拉斐尔认为这是一种春药。自从维塔科尔的维格罗克斯(Vigorex)被新药物挤出市场以来,他们一直在灰色地带寻找新的立足点。

        约翰现在不在乎细节。对他来说,重要的是世英。她正前往那个码头,那个人口贩运中心,那是一个充满人质的地狱般的地方。对于像她这样直率而善良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屠宰场,等待着将她整个吞没。

        小心点,世英啊,别让任何事发生在你身上。

        已经过了半个小时,Seo-young的行动仍在进行中,但整个布局从一开始就让人感觉不对劲。他们总共有七名警察,恰好是奇数,这意味着总会有一名警察独自行动。指挥官Min-jun将他们分散到四个地点“搜索”。自然而然,Seo-young成了独狼。她被分配到的任务是靠近码头外缘的仓库,开阔的视野,似乎是最安全的选择。与此同时,她的团队被推入码头内部深处,像诱饵一样四散。Min-jun的电话让人感觉一切正常、合理,但她脖子上的汗毛仍然无法平静。她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只是还没有看出来。

        她溜进仓库,靴子轻轻摩擦着混凝土地面。昏暗的灯光在头顶嗡嗡作响,将微弱的黄色光池投射到货柜堆上,生锈的空壳堆积如山,吞噬了空间中的阴影。没有什么跳出来,没有红旗,只有寂静的嗡嗡声和盐与金属的微弱气味。然而,她的直觉仍然无法放松。她握紧手枪,扫视着黑暗,决心要深入探索。

        接着,有一些动作,一位身影出现在集装箱顶部,背对着微弱的光芒。戴着面具、帽子和低拉的连帽衫,这家伙在浑浊中像个幽灵,但徐英已经见过他了。他是安东尼。同样的抽搐姿势,同样的紧绷能量,她曾经与约翰一起尾随安东尼时就注意到了。她的枪弹起来,枪管锁定在他身上,手指悬浮在扳机上。他完全没有闪躲,一下子就冲了出去,转身跑开像只该死的动物一样。他的速度简直是超现实的,腿部抽搐得如此之快,以至于她几乎怀疑他是否是人类。然后,他跳跃起来,大约十米之间的集装箱,一点儿从边缘处借力,就轻松地越过了它。世界纪录保持在八米;这个混蛋简直是非人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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