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停止了像兔子一样疯狂的性行为,找到了一个机会来汇总他们的知识,拼凑起他们所揭露的破碎真相。约翰透露了他与收割者(Reapers)的新关系,这是一种脆弱的联系,他最近通过交易建立起来的。他还披露了米勒局长在策划陷阱中的角色,差点儿把他们两个都套牢,这是一个深切的背叛。对Seo-young来说,最令人震惊的是关于维他科制药(VitacorePharma)的揭露。她得知,他们正在使用被贩运的妇女作为实验药物的试验对象,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计划,这证实了她在仓库事件中的一些最糟糕的怀疑。尽管她那天晚上瞥见了一部分恐怖,但维他科参与其中的全部范围让她目瞪口呆,她对正义的感觉被企业腐败所伤害。
Seo-young接着分享了自己的发现。除了安东尼在夜间将她诱骗到码头伏击的角色之外,她还揭露了更多关于他最近行为的信息。她团队在犯罪现场安装了监控摄像头,在案发后捕捉到了安东尼多次返回的画面,他总是戴着标志性的帽子和面具。Seo-young至少数过三四次访问,每一次都是安静的挑衅。这一行为坚定了她认为安东尼就是他们正在追捕的连环杀人犯的信念。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侦探,她当然理解这种掠食者往往沉浸在自己的罪行中,重新访问犯罪现场,以满足自己扭曲的自豪感,一种混合了自恋和对世界的蔑视的情绪。
然而,一个谜团一直困扰着她:一旦约翰开始调查这些案件,安东尼的暴行就停止了。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他的存在似乎会阻止杀手的冲动。
然而,约翰已经解开了这个谜团,只是他一直把自己的见解藏在心里。几天前杀手在约翰的电子邮件草稿中留下的那条信息表明不仅仅是嚣张气焰。它暗示着对约翰本人的警惕,甚至恐惧。笔记中的威胁要先消灭约翰,然后再针对他的女人,这让他觉得这是故意的,而不是简单的残忍。如果杀手想摧毁约翰,为什么不先攻击那些最亲近的人呢?约翰严密的安全措施、雇佣兵、监视,使得这样的举动充满风险,但他怀疑有更深层次的阻碍。他的存在似乎削弱了杀手的性欲,就像约翰在他的心理上笼罩着一片阴影,扼制住了他的行动能力,甚至可能扼制住了他的表现。更大胆的是,约翰推测杀手的计划超出了死亡。他回忆起自己在魔法世界时期的一项技能,[灵魂枷锁],可以在死后束缚灵魂,迫使它在施术者的意志下目睹恐怖的事情。约翰自己曾经跳过这项技能,不是因为他讨厌这个想法。他只是认为这对战斗来说不切实际,因此这是浪费宝贵的技能点。但对于像这样一个变态杀手来说,这可能是完美的:杀死约翰,困住他的精髓,让他看着自己的女人遭受性侵犯和其他折磨。逻辑符合杀手扭曲的心理如手套一般。
但约翰选择不向世英倾诉这些令人沮丧的猜测,他相信这些与他们眼前的问题无关。相反,他确认了一个实际细节:她安排在NexisCity塔楼上广播的无线电频率。她向他保证它们仍然活跃,这一事实缓解了他内心的一丝紧张感,为他提供了一种他还没有准备好要表达的应急措施。
然后,世英强调警察可能很快就会来找他,所以他需要低调行事,呆在仓库里,这是一个她一直瞒着所有人的藏身之处。约翰点了点头,然后给了她一个自己的建议:如果有人问谁枪杀了那些混蛋,他应该说他夺走了她的武器并完成了这件事。这会使线索变得模糊不清。世英不知道如何对约翰的话做出反应。他的想法是幼稚的,但也很温暖。她再次拥抱他,并在嘴唇上亲吻他,然后抓起她的东西,前往警察局,把他留在他们临时安全屋的昏暗光线中。
警局里充满了平常的忙碌,灰色的大厅里摆着一排破旧的办公桌,上面堆满了狗耳朵文件、碎裂的咖啡杯和显示屏幕,软件已经过时。软木板贴在墙上,密集地挂着粗糙的通缉照和褪色的公告,其中一些像枯叶一样卷曲。天花板上的荧光灯管嗡嗡作响,其中一个闪烁不定,投射出颤抖的光线,照在已经多年没有拖过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混合着烧焦的咖啡、墨水和汗水,偶尔会响起桌子上的电话铃声。昨晚的行动,对Seo-young来说是地震般的事件,但在这里却只是又一个普通的星期二,被简化成一堆等待盖章的文件。
她自从昨晚就失踪了,所以当她大步走进来时,整个办公室都紧张起来。警察蜂拥而至,有些人真正担心她的安危,而其他人只是渴望得到更多的细节,向她询问关于她昨晚经历的事情。她穿着一套拼凑起来的衣服,是从约翰的衣橱里找来的,在仓库混乱之后。她的碎布T恤被换成了他的白色T恤,宽松但扎在她的腰上。血迹斑斑的西装裤子也留了下来,太顽固了,不愿意扔掉,尽管她已经把破烂的内衣换成了约翰的棉质内裤,这是昨晚混乱之后一个实际的选择,因为她的内衣被弄得湿漉漉的。她的背带袜子,被约翰的手撕裂了,紧贴在裤子下面,它们的裂痕对好奇的眼睛来说是看不见的。在她脖子上,一条薄纱巾,乍一看很时髦,艺术地搭在那里,更像是一种掩饰约翰留下的吻痕的地图,在她的皮肤上绽放出红色和紫色的花朵。
当她的同事们围拢过来,声音交织在一起时,敏俊只是站在一旁,背靠着文件柜,如同一个影子。他冷漠而坚定的目光紧盯着她,每一次她脸上的微表情变化都被他仔细分析,以便寻找蛛丝马迹,看看她是否已经发现了他的陷阱。徐英保持警惕,仅让愤怒流露出来,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知道敏俊和米勒的阴谋是要摆脱她。约翰的建议在她的脑海中回荡:“一定要给他一些真相,让他得到它,无论是愤怒、眼泪还是其他什么。推动他失去控制。但不要表现得太冷静,如果你表现得太专业,他会闻到有什么不对劲。”
她迎接着民俊的目光,没有退缩。伸出手指直指他的鼻子,她放松了自己的声音,刺破了警局里的嘈杂声。“你想让我死掉吗,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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