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下最后一张牌,“你只是满嘴废话,马拉姆——今天我碰你了吗?”马拉姆回击道:“约翰,不要逼迫——维维安会和你一起做的。我会‘帮忙’,但仅此而已。”

        看到了吧?那里没有令人高兴的惊喜。他笑着说:“我的观点正是如此——如果我真的不能,你知道,操你,而你只是出于感激之情而‘帮助’,那就不够有趣了。我还是会坚持卡米尔。”

        他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真正的三人行了。下次——当Tammy有空的时候,他会把她拖到Camil那里。他打赌,那两个女人会很乐意和他一起跳进三人行,不管是怎样的,什么时候,只要他喜欢——没有今天这种半吊子,受限制的垃圾。今天的调情不需要出汗。

        约翰挥手让她离开,转身准备跳跃。马尔叹了口气,“好吧,那就坐我的车吧,我会把你送到卡米尔的——没问题吗?”但在内心深处,她正在策划着——绝不允许这个混蛋今天溜走;他必须跟我和薇薇安一起去,不管他愿意与否。

        他们挤进了她的车里——司机坐在前面,她和约翰坐在后面,随意地闲聊。

        今天就是我要拖着他的屁股一起行动的日子,如果不是这样,我就不是玛·亨斯利,她想道,鼓起勇气。然后,当约翰喋喋不休的时候,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电击枪——啪的一声——在他讲话中间给了他一个电击,电流使他僵硬地倒在地上。一记快拳接着打在他的下巴上,灯灭。等他昏过去后,她用绳子捆住他的手和脚,把一袋东西套在他的头上,然后把他直接拖到了她和薇薇安的家里。

        当约翰的眼睛再次睁开时——他妈的,他赤身裸体,像个该死的囚犯一样被绑在椅子上。手臂紧紧地扭曲在背后,腿张得很宽,每只脚踝都被固定在椅子的腿上——鸡巴自由摆动,没有任何遮掩。他头部因为玛尔的突然袭击而剧烈疼痛,但房间对面的景象更让他难以招架。薇薇安和玛尔已经躺在床边,深陷在他们肮脏的舞蹈中。

        维薇安站在那里——晒黑的皮肤闪耀,肌肉像雕塑一样精致,比约翰高出半个头。她的胸部巨大,臀部圆润丰满,全都几乎被白色的胸罩和丁字裤所遮蔽。白色长筒袜紧紧地抱着她粗壮的腿,没法子滑脱。玛尔坐在旁边,皮肤苍白丰润——性感十足,没有棱角,只有柔软的曲线,引人欲罢不能。她的胸部和维薇安一样大,臀部宽阔,被黑色胸罩紧紧地勒着,丁字裤从黑色丝袜下面露出来,包裹着她光滑的腿。没有其他衣服——只有赤裸裸的皮肤和内衣,热气从她们身上散发出来。

        薇薇安先凑了上去,嘴唇与玛尔的碰撞——慢、湿、饥渴。她的舌头探出,品尝着,而她的手漫游,指尖轻触玛尔的乳房,戏弄着边缘,还没深入。玛尔低声呻吟,向前弓起身体,她自己的手紧握住薇薇安的大腿——该死,她太他妈强壮了,她想,半迷失在麻木中。薇薇安的呼吸一顿,“宝贝,你真的不打算醒来后和他睡觉吗?”

        玛尔喘着气,问道:“你他妈的为什么这么热衷于让你的老婆被别人操?”她的声音颤抖——一半是欲望,一半是愤怒。维维安轻蔑地笑了笑,在玛尔的脖子上轻咬了一下,“他不是什么男人——约翰不同。你试着和他做一次,你就会明白。我被他操过一次后,就一直渴望着他。”维维安想,既然这样,那么你也需要被他操一次,这才是公平的,宝贝。但她并没有停下。她的手指滑向下方,在玛尔的内裤上轻轻地摩擦——轻柔、疯狂。

        “不可能,”玛尔气喘吁吁地说,扭动着身体,“只是有些帮助——顶部。如果你不是那么该死的性欲望,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被电击?而这些长筒袜——你甚至从哪里听说过这种变态?”薇薇安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伸手到紧身衣下面,快速地触摸玛尔的阴蒂。玛尔的头向后仰去,一声响亮、颤抖的“操”脱口而出——这个婊子知道每个敏感点,她在心里诅咒着,腿部颤抖着,因为薇薇安一直把她固定在那甜蜜的折磨中。

        约翰的下巴掉了下来,胸口怦怦直跳——我到底醒来干嘛?他的阴茎剧烈地颤动着,绷带勒得紧紧的,脑子飞速运转:玛尔(Mar)把我电晕过去是为了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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