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约翰,你这个该死的混蛋——你没想到我会有他们的钥匙吧?”卡米尔站在他面前,距离约3米。约翰仍然被绑着,赤身裸体,一团糟,他的阴茎因恐惧而萎缩。卡米尔的怒吼声大得足以震撼墙壁。

        薇薇安完全没有眨眼——依然很酷,“约翰尼,妈妈给了她钥匙——担心你不在的时候她不安全,告诉她她可以随时来这里。毕竟,她现在有点像你的妻子。”

        是的,她根本不在乎——当着卡米尔的面,自称他的“妈咪”,完全不顾及这会不会破坏他们之间的私人游戏。

        “嘿,薇薇安,你这个该死的婊子。我站在这里!谁允许你对约翰这样做妈妈的事?”卡米尔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因为薇薇安冷静自得的样子让她非常生气。玛和约翰低着头,沉默不语——玛想,这太尴尬了,薇薇安到底在干什么?约翰只是盯着地板,妈的,这简直是一场灾难。

        卡米尔的脑袋里一团乱麻——我现在该怎么办?她想冲出去,让约翰爬回去求饶,乞求原谅。她当然会最终妥协——但不是今天。然而有个大问题:他还被绑着,而薇薇安的笑容尖叫着她不会很快放开他。她要好好地操他一番,他骑在那根鸡巴上,约翰太过于色欲熏天,不会拒绝卡米尔暴怒,左边右边都喊着“妈咪”——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性欲狗。

        没有选择——她必须现在把他拖出来,处理后果。决定做出后,她冲向约翰——一路上狠狠地推着维维安,动起来,你这个婊子——但是坦克没有移动。她撞到了绳索上,快速拉扯。维维安嘲笑道:“他妈妈没说他可以走。你是谁敢解开他的绳子?”但马尔跳了进来,“维,闭嘴——别惹事!”

        卡米尔突然发怒道:“你他妈是谁,居然敢自称他的妈咪?我才是他的妈咪!”约翰的耳朵竖了起来——等一下,这很奇怪,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但他还是闭着嘴巴。薇薇安反击道:“不,你只是他的妻子——今天我才是他的妈咪。”卡米尔狠狠地咬牙切齿道:“我既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的妈咪,混蛋!”

        玛丽摇了摇头,这简直是一场愚蠢的对话,为什么你们这些婊子不干脆就去操对方算了。约翰捕捉到了来回——他的裤裆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蠕动,他又硬了。

        “嗯,听着,”他打断道,“你们都可以成为我的妈咪,不仅仅是今天。我爱死这玩意儿了。”他马上就后悔说出这句话,因为卡米尔的眼睛变得锐利起来,看起来像要活剥他的皮一样,所以他赶紧补充道:“嗯,但是只有卡米尔才是我老婆,这才是最重要的。”

        闭嘴!你这个该死的蠢货!维维安和玛尔异口同声地朝约翰吼道,声音像刀子一样锋利。维维安放弃了“妈咪”的游戏,“约翰,我们和玛尔刚刚把你操过一遍——上下前后——直到你像条该死的狗一样喘不过气来。你得到你的乐趣,而这就是你的‘感谢’?”她不停地朝他发泄,毫无怜悯之心。卡米尔站在一旁,得意洋洋——当然,我是奖品——约翰蠢笨的台词在三个人脑子里回荡:卡米尔值你两个加起来。

        玛尔的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之前约翰躲避他们时不停地嚷嚷着卡米尔的名字,直到她不得不用电击枪打他的屁股。她们已经“款待并服务”过他了——真的很好——但他居然还敢这样?她的赢或死的状态又一次激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