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多萝西——自从她儿子去世后,她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激素紊乱。现在她的身体又开始规律地泌乳了。
约翰仍然不知道所有这些,只是停留在沙发上,安静地思考着如何让她远离酒精。
多萝西瞥了一眼自己的衬衫——仍然干燥,没有弄脏。要是问约翰回家,建议他常来拜访会更安全。但今天,她渴望和他一起度过更多的时间,沉浸在他散发出的像儿子般的氛围中。“嘿,约翰。你需要肩部按摩吗?凯瑟琳说你擅长这方面。作为喂你的回报,”她随口说了一句。
他嚼着东西,点头。“当然。”
按摩时间——技术上正常,只是背部和肩膀,没有疯狂的动作。但他的手深入其中——坚定,热情,滚烫过她紧绷的肌肉,如同他拥有它们一般。触摸——浓郁的温暖,沉重的握持——在她体内唤起了一些东西,一丝她挚爱的儿子的影子,既舒适又危险。她身体不屑一顾地享受着舒适,但每一次缓慢而深入的按摩都融化了她的曲线,挑逗着她的皮肤苏醒。它让她的胸部剧烈跳动,膨胀,乳汁渗漏出来,最初是细微的,然后迅速渗透。她紧身的衬衫上出现了湿润的斑点,迅速扩散开来,一朵无法阻挡的花朵。
约翰也注意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那个他在多萝西身上闻到的淡淡气味,掩盖在酒臭味下面,现在突然清晰起来:乳汁,尖锐而原始的乳汁。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他只是继续揉她的背,双手处于自动驾驶状态。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吞咽得很努力,喉咙工作得很响亮,以至于连多萝西的耳朵也听到了。
他是不是渴望着她的乳汁?这个想法再次让她妈妈的感觉大开。他的手指在她的脊柱上每一次基本的按压都让她的乳汁喷涌而出,流得更快,浸湿了更多的地方。
“停一下,约翰。我……我得先处理点事,”她突然说着,双臂抱胸冲向浴室。约翰他妈的很清楚她要干嘛,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瘫坐在沙发上,一脸茫然。他甚至忘了抽烟。他的喉咙干得要命,不停地吞咽。他的脑袋里简直是一片战场,他的大脑尖叫着快滚吧,否则你就会开始谋划去夺取你想要的东西,但他的欲望正在深入渗透,央求他留下来。
他刚要冲出去的时候——决定已经半生不熟——浴室的门突然传来她的声音。“乔...约翰,可以...可以帮我吗?它们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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