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萝西问道，害羞地捕捉到他的目光。“你……你真的想喝那么多吗？”喂他——重温那旧的冲动——也许，只是也许听起来并不那么糟糕。
“是的，”他脱口而出。这句话脱口而出，并没有经过他的大脑，只是纯粹的条件反射使他说了出来。
“好吧……没错，就像你说的，不浪费，”她嘟囔着，慢慢地将毛巾往下拉。约翰突然动了起来。他向前冲去，一只手抓住乳房，另一只手紧握着乳头开始吮吸，边喝边挤压。另一个乳房？任其狂野地喷洒出奶水，到处都是。
“慢点，约翰——啊——你饿了吗？”多萝西捂住嘴巴，强忍着快要溢出的呻吟。
约翰的嘴唇紧闭，努力吮吸，只在喘息之间挤出一个快速的“是”。然而，在内心深处，他却摇摆不定。他知道魔法般的一句话，一声低语，就会让他今天走运，不容置疑。他已经可以想象到多萝西在他身下，呻吟和尖叫，乳汁从她的胸部狂野喷涌而出。但是，他压制住了这种冲动，因为FuckerA的影子再次出现，每一次都毁掉他的乐趣。那个混蛋几乎毁掉了他所有的乐趣。
他的思绪飘到了那一团糟中，他的节奏变得僵硬——机械化，激情迅速流失。
“嘿，约翰，你……你在想什么？另一边。它……到处溢出！”多萝西喘着气，半是喘息，轻推他。他快速换了边，嘴唇捕捉到了另一个乳头——但第一个乳头又再次溅射出来。
她现在感觉到了——他的脑袋里已经没有了。她确实开始得很热，但现在怎么样？生气，她把他推开。
你在跟我玩花样吗，约翰？以为这是一场邪恶的游戏？耻辱爬进了她的脑袋，连同她去世儿子的悲痛、丈夫离婚时的愤怒。所有这一切都像一列货运火车一样撞击着她。她到底在这里做什么？她从约翰那里感受到的那丝激动和温暖？现在全都被扑灭了。她的眼泪涌出，缓慢地沿着脸颊滑落。
约翰盯着她哭泣，突然间所有的一切都清晰起来——尖锐，但真实。他从未真正爱过任何人，只是玩弄游戏，追求女孩们的欢心。但现在？多萝西因为他的混蛋行为而在他面前哭泣。甚至连卡米尔，他最亲密的情人，也对他感到厌倦。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我那些愚蠢的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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