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他颤抖的身体,多萝西想,我真是个肮脏的荡妇,这种感觉渗透进她的衣服里,她的屁股压在潮湿的沙发上。她知道自己已经把它弄湿了。
多萝西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她儿子的鬼魂和一股疯狂的、燃烧着的欲望紧紧缠绕在一起。那混乱的结痂使她相信约翰——今天她的儿子——是她的解脱。她抬起那只抚摸的手,慢慢地舔舐她的手掌——用舌头舔舐每个手指,品尝着他精液和自己乳汁的混合味道。羞耻——像个荡妇一样——从他的鸡巴上品尝自己的乳汁。她越觉得自己像个荡妇,她就飞得越高。
她被关在里面太久了,不仅是性欲,她的整个生活都被困住了。她丈夫的“贤妻良母”,儿子的“笨拙妈妈”,她一直循规蹈矩,按照他们的框架来塑造自己。然而,他们还是离开了,两个人,无论是故意还是无心的。她需要这个——渴望着——今天,约翰的眼睛看着她,他的爱和欲望,那炽热的耻辱,是她的出路。
“约翰,宝贝。你觉得妈咪是个荡妇吗?”多萝西轻声细语,羞耻早已被烧毁,她的话语现在变得大胆而无所畏惧。
约翰僵住了,他的嘴巴停在半空中,突然被打断。她又听起来很伤心?埋藏在她的双峰下面,他无法捕捉到她的脸。所以他直接回答。“当然不是,妈咪。”
她不喜欢这个答案,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我的宝贝男孩。妈咪只是为了你才成为婊子吗?”
那扭曲了他的脑袋——有什么不对劲。他突然坐直,眼睛与她锁定。然后,就在那里:兴奋、饥饿、耻辱在她的凝视中翻腾。他现在明白了。他俯身向前,呼吸轻拂她的耳朵。“是的……是的,妈咪。妈咪是个荡妇,是我的婊子。所以妈咪必须挤干她儿子的鸡巴,排空他的蛋蛋,然后吞下一切。”
她的脸闪烁着——震惊,一阵抽搐——但很快就融化成调皮的、嗡嗡作响的欢乐。她滑下,爬到沙发的另一端,低悬在那里。约翰用胳膊撑起身子,盯着她看。她的目光与他的相遇,她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淫荡笑容。
好吧,你这个坏男孩。妈咪要挤你的鸡巴。她潜入其中——他的鸡巴整个被吞没,快速湿润地上下颠簸着。他精液的气味与她的乳汁混合在一起——浓稠得像地狱一样,刺激着她的大脑。我正在吸吮我儿子的肥大的鸡巴——这个想法燃烧着,让她感到羞愧的快乐。
她没有刹车,继续用嘴含着他的鸡巴,臀部高高翘起,将裤子一把扯下。她的大屁股露了出来。她跪在地上,屁股朝上,腿张开,她的淫水从阴道里流出,滴答滴答地落在沙发上。她的一只手滑向下方,她的中指和无名指直插入她的阴道里,不需要润滑剂,已经像罪恶一样光滑。她的头在他身上吮吸——啧啧声,啧啧声——吸吮的声音很响亮,而她的手指则在自己的核心处钻探——咕咚声,滴答声——湿润的肉体拍打声。她的乳房也一直流着奶水,在皮沙发上滴答滴答——滴答,滴答。这一切都是一个杂乱无章的交响乐,不可能分辨出谁的声音占主导地位。
多萝西在疯狂地吮吸之后开始抽搐,她的嘴巴停留在他的鸡巴上。约翰注意到——她快到了——并迅速射出。一只手按住她的手,推着她的手指更深,更用力;另一只手抓住乳房,他的嘴巴继续吮吸,像饥饿的动物一样吮吸。她脸部扭曲,眼睛紧闭,嘴唇张开,急促地喘息,“啊——操——约翰——是的!”她的呻吟突然加剧,粗糙而响亮,臀部颠簸着,她被冲击波淹没。乳汁从她胸前狂野地喷涌出来,她下面的阴道仍在跳动——扑哧、扑哧——液体涌出,一团热腾腾的混乱,随着她冲向高潮,大喊,“妈咪——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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