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展了,FuckerA和Cammy开始定期见面,总是在同一家咖啡馆。他们会凑在一起制定计划来对付John,每次策划,他都会感觉到他们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在家里,他又会翻出她的SubOnly视频,其中每个片段都在尖叫着胁迫。他会很努力地打飞机,想象自己就是屏幕上的那个人,狠狠地占有她的喉咙。他的欲望烧得更旺盛了。一定要得到她。如果可以赢得她的心,那就最好;如果不行,我也不介意用其他方式得到她。

        尽管如此,还是有一些东西困扰着他。他重看了那些视频太多次了,在她“Sensei”的那段视频的结尾处,他发现了一点小故障。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看起来很亲密。那个男人几乎对她很温柔。但是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Cammy说John雇佣了这些人,对吧?可能只是某个可怜的人觉得她很可怜,变得软弱。这让John看起来更加糟糕。这一转变加剧了他的同情心——以及他对她的渴望。

        他继续这样滚动着,夹在动物般的饥饿和更柔软的东西之间,无法判断哪一个占上风。然后白天到来——他失去了控制,低下头,眼睛闪烁,策划着一些半吊子的借口来诱惑她去他的地方,或任何空旷的地方,以便他可以与她进行一次“试驾”,不管她是否愿意。但在他还没来得及说出这些之前,卡米再次抓住了他的手,声音变得柔软。

        “没事的,菲菲——别自责了。我们总有一天会抓到那个混蛋约翰的,保证。”她停顿了一下,害羞地把一缕头发塞到了耳后。阳光照在她身上刚好,像纯洁无暇的女神一样闪耀着。“而且……一切结束之后,我想重新开始。我……我想和你重新开始。”她的话语中透露着甜蜜、紧张的颤抖。

        FuckerA不见了,着迷了。她的脸慢慢靠近,他也一样,嘴唇几乎擦到一起。但是突然,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慌。“抱歉,菲菲,有人在看我们,我必须走,”她脱口而出,抓起她的包和冲出去,把他留在那里,脑子里一团糟。肯定有什么不对劲。他快速扫视周围。五个,也许六个可疑的混蛋,所有人都戴着墨镜,手放在耳朵上,就像他们戴着麦克风一样,耳机晃荡。都是大块头。

        他也很快就放弃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回到家里,气得要命。今天的突破,那几乎是黄金时刻,被一些混蛋毁了。他应该把她骗到我的电脑上,他咆哮着,没有麻烦,没有打扰。他再次启动他的笔记本电脑,渴望在卡米的视频中擦干净,除了他的“每周配额”已经用完了。气得更厉害,他溜进他爸爸的房间,偷了一瓶维格力斯,吞下它,然后回去完成他的“工作”。

        是的,他服用了维格力斯,所以他可以手淫。

        直到他完成了自己的“事情”,他的头才终于冷静下来。他想给卡米发一条短信——你还好吗?我能做些什么?——希望她会回复。

        那天什么都没有。第二天还是一无所获。第三天仍然寂静无声,直到她的SubOnly账户(FuckerA认为是John的摇钱树)发布了一条帖子:“必须驯服我的婊子。更新暂停。”

        他的心沉了。卡米在麻烦中?但他被困住了——无助,只是等待她来找他。第五天,她终于联系了他:“在咖啡馆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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