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快速反应过来，迅速换上一副好孩子的样子——放下书包，冲过去，从她手中夺过拖把。“让我来吧，妈妈，”他说，满脸渴望，已经开始像他的使命一样认真地擦地板。
凯瑟琳直起身子，拍打着她的手套，完全不为他的忙碌所动。最近，约翰一直在她身上做这些有用的废话——她一点也不介意，更少的工作对她来说是件好事——但他最近每晚都在家里的表现却很奇怪。在过去，她甚至不知道他是否回到了家里；他像只流浪猫一样，而她并不真正关心。现在，约翰一直在窝着，表现得像他想成为这个拼凑家庭的一部分——她的家庭。这让她感到不安到必须说点什么的地步。
她交叉双臂，锐利地盯着他。“你整夜不归——我并不在乎——但你最好不要在外面惹出事端然后把它带回家。”
约翰，中等身材，嘴角上扬——抓到你了。他一直在模仿她的完美儿子，一直很甜蜜和溺爱，但然后却消失了好几天。突然的转变让她措手不及，让她的脑袋一下子被翻转过来，就像他计划的一样。他的小把戏正在慢慢地、顺利地进行，正如他所期望的那样。
他绝不会吐出真相的——跟踪卡尔汉一家，更不用说昨晚和卡米尔鬼混到墙壁都在颤抖。相反，他露出了干净、无辜的笑容——眼睛睁得像个该死的小狗一样宽——然后快速转身，“嘿，妈妈，你看到门口的鞋盒吗？那是给你的——我晚上加班存钱买了那些鞋子。”他朝门廊方向点头，那里放着卡米尔挑选的时髦鞋盒——全都是她的。
约翰说的话对凯瑟琳来说并不重要——鞋子才是重点。它们放在盒子里，没人碰过，但JimmyChoo的logo却在大声喊着“钱”——那些高跟鞋至少要两千美元一双，轻松搞定。
她的思绪纷乱不堪。他居然会为我做这种事？但为什么呢？她皱着眉，转向他，声音紧张。“为什么要穿高跟鞋？”
他耸了耸肩，露出了那副天真无邪、谨慎的笑容——仿佛生怕弄错似的。“妈，你第一次说不允许整天穿着高跟鞋走来走去——我猜你是想念它，也许还想要。只是个猜测。”他的眼睛始终睁得大大的，像个孩子一样，谨小慎微。
他现在开始注意到我的暗示了？凯瑟琳的脑袋里一片混乱——这个约翰简直是陌生人。老约翰根本不在乎这栋房子里的任何事物。她回头看了一眼JimmyChoo盒子，光滑的背面边缘在嘲笑她。然而理性占了上风——她不能带走它。
“谢谢，呃，约翰，”她说，仍然尴尬地使用他的名字，“但这些太贵了。我不能留着它们——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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