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需要钱——所以他可以被收买,约翰想,但他更害怕失去这份工作。直接给现金不会轻易解决问题。
约翰思考了一会儿,回家后换下了他平时的邋遢装束,换上了罕见的正装——一件崭新的白色dressshirt,袖子卷到肘部,一条炭灰色的袜子,上面系着一根松散的领带。他看起来像一个保险推销员,直接从广告中走出来——光滑但又邋遢——该死,他居然成功了;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更清醒、更警觉的约翰,一丝狡猾在他干净整洁的反射中闪烁。他冲出门外,靴子换成了光滑的黑色皮鞋,在硬木地板上咔嗒作响,他几乎撞上了凯瑟琳。她眨了眨眼睛,望着他,手中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是约翰吗?他看起来……活过来了?——她的眉毛皱成一团,她注意到他的变化,一丝惊讶掠过她平时的警惕。约翰没有停下来闲聊——他径直冲向布莱斯的房间,步伐轻快。
在卡尔汉门口,他露出了一个宽阔、愚蠢的笑容,并向保镖投去一个上下颠倒、过度夸张的点头,双手紧握得像个紧张的新兵。这纯粹是戏剧性表演——他不需要卑躬屈膝,但与这个肌肉男孩调情实在太有趣了。
守卫微微歪头,好奇心在他坚硬的眼睛中闪烁。周围每个人都知道这是卡尔汉庄园——外人不可能随意走进来,尤其是带着傻笑的西装男。他轻蔑地笑了笑,想着这个“脑残推销员”也许会打破他一天的单调。漫步走近,他把手插在口袋里,散发着硬汉酷帅的气质——肩膀方正,下巴紧闭,一种说他拥有整个街区的趾高气扬。他问道:“你是谁?”
“那么,你不知道这是卡尔汉的垫子吗?”他低沉沙哑的声音拖着长音,像一只猫一样打量着约翰,就像半死不活的老鼠。
约翰倾身向前,低着头假惺惺地表示敬畏。“哦,我知道,我知道——当然我知道!谁不知道卡汉先生,大型超市的老板,是城市连锁店的国王?”他滔滔不绝地说,语气中充满了虚伪的仰慕。
守卫的笑容变得更宽,胸膛微微鼓起——为“卡尔汉先生”工作让他感到自豪,而这个白痴正好地抚慰着他的自尊。“那么,你会自己离开,还是我先问你来这里干什么,然后把你扔出去?”他说着,轻轻地弹响了手指关节,“老板可能会很开心地看着我把你扔过栅栏。”
约翰注意到那家伙自鸣得意的步态——是时候改变剧本了。他咧嘴一笑,眼睛闪烁着,他以酷似地狱般的冷静和愚蠢的语气说:“你指的是卡尔汉?别让我恶心——让我们跳过你的‘你来这里干什么’那段。”他清了清喉咙,以一种戏剧性的姿势挺直身子。
我来这里是为了和他妻子发生性关系。
泰勒还没来得及反应,约翰就施加了压力,他的声音平滑而挑衅。“事实上,我已经这样做了——过去三天,每个下午2点25分,我会溜进去,当你不注意的时候,我会和卡尔汉太太一起玩耍,然后像幽灵一样在4点25分溜走。”
废话,一派胡言——除了那些他从泰勒的巡逻间隙中抓到的时间之外,所有的一切都是谎言,一旦守卫检查了录像带,就会被彻底揭穿。
约翰正依赖于这个虚张声势;如果它失败了,他会逃跑并为PnB而挣扎。“你不相信我?去拉取镜头,大个子——我会在这里等待,保证我不会像以前一样躲进里面。”他捏着两根手指,做出一个假敬礼的动作,脸上带着一副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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