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斯利运输公司的办公室今天感觉有点不对劲——就像有人翻转了该死的剧本,却忘记告诉演员们。通常,这个前台是Tammy的地盘,她懒洋洋地躺在那里,电话粘在手上,用每一个嚼泡泡糖的笑容散发着“去你的”情绪。但今天?她不见了——被一个看起来也没什么好的家伙取代。

        他坐在那里,头垂得很低,没有一丝“欢迎来到我的垃圾坑”的迹象——只是又一个手机僵尸,拇指滚动着,就像世界即将燃烧,他仍然会滑动。除了这个家伙脸上挂着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好像他刚在这间破烂店里得到了免费威士忌一杯。地方本该死寂——除了垂死的空调的嗡嗡声以外什么也没有——但并非如此。某种东西刮擦着沉默:一个柔软、湿润的啧啧声,一个低沉、粘稠的吮吸声,每隔一会儿,就会有一丝窒息的呕吐声——就像脏兮兮的嗡嗡声从缝隙中渗透出来。

        这不是个他妈的惊喜吗?约翰,像往常一样,是个信守诺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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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mmy没有走开——她在接待台下面,膝盖卡在污渍的灰尘中,正在做着什么事情,脸上带着一副能让牛奶变质的表情。

        b)这家伙?约翰——低着头,弯腰驼背地盯着手机,像个自以为是的混蛋一样傻笑。拍摄?当然,如果你把拍摄这段屎作为“拍摄”的话。

        手机屏幕在他的手中颤抖,红点闪烁——实时录制。在摇晃的框架中,Tammy被抓住了,那个高傲的女孩昨天嘲笑他,现在跪在地上,她的脸是一团扭曲的厌恶和不耐烦。她几乎没有开始——只是用颤抖的手指拽下他的拉链,拉开足够让他的男性器官露出来,在牛仔裤上粉红色和光滑。她甚至没有打算看其他东西——只是专注于那个渗漏的头部,她的眼睛半睁着,让我们完成这个狗屎的感觉,渴望完成并跳跃。一只手穿过他的裤子握住了底座,在缓慢、勉强的抽搐中上下滑动,几乎没有一点努力,而她的舌头快速扫过——只是轻轻地扫过他的尖端,快捷、酸涩的小舔舔像她打苍蝇一样,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她的嘴唇颤抖,口水在角落里积聚着,她半窒息——纯粹这是狗屎味道——那些光滑、珍珠般的液滴从他的尖端渗出,在她的不情愿的舌头上涂抹,每一次扫过,都有一条细长、闪亮的珠子回到她的嘴里。约翰没有眨眼——他的笑容伸展开来,眼睛闪烁着黑暗——继续舔,公主,他想知道50K电子邮件已经把她的屁股钉住了,她会在一天结束前舔很多。

        “嘿,Tammy?”约翰懒洋洋地说道,他靠在椅子上,双腿大大地张开,声音里带着一种戏弄的笑容,足以让人感到不适。“我并不介意坐在这里一整天,只是看着——不是我跪在地板上,试图完成‘工作’。”

        Tammy的头突然从桌子下面抬了起来,她的脸色阴沉得足以让人心脏停止跳动。“混蛋,”她恶狠狠地骂道,嘴唇扭曲成一条细线——就像她刚输掉了一场赌局,无法逃脱似的。她咳嗽了一声,眼睛闪烁着“快点吧”的光芒,决定加快速度,只为了早点摆脱这个地狱。她的手指颤抖着抓住他的腰带,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声,然后用力扯下他的裤子——牛仔布在他脚踝周围堆成了一团湿漉漉的废物。她拽下裤子,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扔到一边,当她站直时,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那东西”上——她的呼吸突然停滞。

        约翰懒洋洋地躺在那里,腿部肌肉紧绷,大背倚靠在嘎吱作响的椅子上,每块肌肉都紧绷——除了那东西。它像一座该死的塔一样挺立着,僵硬而自豪,几乎要亲吻他的肚脐眼,顶端在闪烁的灯光下闪亮。Tammy的眼睛在一秒钟内睁大了——他妈的——然后她摇摇头,在脑子里嘀咕,我见过更大的——安东尼更大——赶快结束这该死的东西。

        约翰不知道她脑子里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在乎——他只是想知道这个女孩什么时候会停止胡闹,开始工作。Tammy的脸上仍然带着酸味,她又回到了半途而废的状态——右手快速地绕过他的朋友,快速而草率地抽插,就像她正在拧一个卡住的门把一样,而她的舌头只是轻轻舔了一下——只是舔了他的尖端,小小的舔舔,就像她在舔一只她迫不及待想吐出的蜗牛。但是,她已经停止了呕吐,每次抽插都带来一颗光滑的前列腺液珠,抹在她的嘴唇上和喉咙里——毫无畏惧地吞下。也许它对她来说不再像狗屎一样难喝——见鬼了,她知道。

        五分钟过去了,她的胳膊垂下,肩膀因努力而疲惫不堪,她的舌头也开始打结——她揉搓着脖子,皱着眉毛,就像她整天都在搬运砖块一样。约翰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他想,这个女孩还不错,当她闭上嘴巴专心干活的时候。但是,她需要加快速度。

        罕见的是,他扔给她一句好建议。“坦白说,Tammy——如果我想要手淫,我会要求手淫而不是口交,这有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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