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mmy根本没有打算问这个问题——她几乎让下一次是什么时候？脱口而出，她的嘴唇因之而颤抖——但他的话像一根绳子一样打击了她，让她回到了电子邮件的混乱中。一股热血从她的脖子上涌起；那个问题现在卡在她的喉咙里，笨拙得要命。她快速转身，用皱眉来掩饰。“现金？就像它是那么他妈的容易，”她低声嘟囔着，嘴唇扭曲，声音比她想象中更尖锐。
约翰轻蔑地笑道：“这很容易，笨蛋——‘这里有一个现金奶牛’”，他带着嘲笑的表情拿出手机。“我会把视频发给你——在SubOnly.com上发布它。称之为‘被迫吸吮并喜欢它’。要么变态的人会垂涎欲滴，要么女权主义者会失去理智——看看谁会咬钩。我打赌有些性欲旺盛的混蛋会为第二轮买单。”
泰米的眼睛瞪大了——我他妈的爱死了！“爱？去爱你他妈的老娘吧，混蛋——我有男朋友！”她咬牙切齿地说，声音嘎然而止。
约翰冷笑着，很酷地说道：“自己小心点吧，宝贝——你会是‘爱不爱’的裁判。发帖或不发帖，我根本不在乎。你脸上有我的鸡巴，去亲你的男朋友，看看他是否闻到你嘴里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她的脸红了，话语哽咽着——混蛋是她唯一能说出的词，转身暴风雨般地冲走了，拳头紧握。
“嘿，Tammy——”约翰叫道。
她转过身来，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火花——哦耶，她不能让我走了，现在已经对我上瘾了，无法抗拒再次打电话给我，想要更多，她整个脸都在尖叫着这一点，嘴唇抽搐着一个她无法隐藏的小小笑容。
但约翰只是指着房间另一边。“你把我的裤子扔到火星半路——要让我光屁股去捡吗？快捡起来，帮我一下。”
就这样吗？
就这样。
混蛋！她的下巴掉了下来，愤怒沸腾——她气势汹汹地走过去抓起他的皱巴巴的牛仔裤，大声咒骂着，而约翰低沉的笑声却把她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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