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布莱斯恶狠狠地说,他的笑容扭曲成愤怒,声音跳跃着。“注意你的臭嘴——你知道自己处境有多糟。经过那番挖苦,你现在要舔我的屁股——不管你喜不喜欢。”空气变得浓稠——他的语气变了味道,听起来像他正在准备让它发生。

        约翰叹了口气——该死的,没有办法现在。他必须跳进去,希望马尔会因为“英雄”而给他一个机会。英雄拯救世界?听起来像是一个甜蜜的童话——在任何其他时候,他都会为之奋斗。但是对马尔来说?几乎毫无意义。

        约翰快速推开办公室门。布莱斯转身,震惊之情溢于言表,他那圆滚滚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但在他还没来得及眨眼之前,约翰已经迅速地绕到了他的身后。在一场电影中常见的动作中,他跳了起来,用力掌掴向布莱斯的头颅——啪的一声——就像个孩子拍打苍蝇一样,只是力道足以让这个混蛋脸朝下倒在地上。

        他不能让卡汉嗅出危险并提高警惕——至少今天不行——所以他必须继续哄骗这个前台无名小卒。

        在任何人反应过来之前,约翰突然尖叫着转向玛丽。“亨斯利小姐,我听见你办公室里有人喊叫——你还好吗?这是入侵者吗?看,我已经处理好了。”然后,他像鱼一样快速地挥动脚踝——啪的一声——正中布莱斯的鼻子和嘴巴,打断了他混乱的“妈的……”话语。“躺下!不要动!”他大喊着,继续施压。

        玛尔僵硬了一秒钟,然后一声低吼突然爆发——尖锐、明亮,热辣得像罪恶。她的笑容照亮了她,就像一个该死的聚光灯,全是邪恶的魅力和火焰。她紧身的背心紧紧地抱着她,每一条曲线都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她那杀人般的腿穿着透明的黑丝袜交叉——长而修长,尖叫着性欲的每一寸。高跟鞋在灯光下闪耀,锋利得像她的机智,当她低吼时,她的胸部起伏——两个丰满、圆润的乳房像急切的兔子般弹跳,渴望着挣脱自由,一幕如此辣热的景象足以让牧师出汗,在她冷静、威严的气质中完美地邪恶。

        约翰的目光扫过她的腿——紧身丝袜紧贴着每一个曲线——但他内心毫无波动。哦,我的最爱,但有什么意义?他想,我就像一块死电池。

        布莱斯仍然趴在地上,终于缓过一口气,用手背擦掉嘴唇上的血迹。“你知道我是谁吗?”他咆哮着,声音里充满了恶毒。

        大人物总是会说出那句台词,所以约翰也学着演起了这段——眼睛睁得老大,假装的惊慌溢于言表。“不知道——我搞砸了吗?你是谁?”

        “我是该死的布莱斯·卡尔汉!”他吐出血来,嘴角流着血。“你这个蠢笨的接待员,你刚才差点被吸走,现在为什么还要插手这里?而且你还打我?你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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