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的胸膛像野火一样燃烧——热、痒、几乎无法忍受。他双手紧握她的臀部,指甲深深地嵌入她的曲线,但仍然不足以挠痒他内心的那股疼痛。他已经用尽了所有的手段来到这里,而这——只是这样操她?简直不够好。他想要更多,更疯狂,更疯狂。

        他一声低吼,抓起她的腿,她的腿在他的手中颤抖着,他轻松地将她抱起来,站了起来。布里特的脚无助地悬在空中,像是在向房间另一边三个呆若木鸡的女孩挥舞着嘲笑的手势。她紧紧抓住他的脖子,如果放开手,她就会向后倒去,她不敢冒这个险。她的眼睛与他相遇,充满了恐惧和热情的混乱漩涡,锁定在他身上,当她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时。他妈的——今天这家伙不会放过我的。但是愤怒和兴奋之间的界限正在迅速模糊,她再也分不清自己站在哪一边了。

        约翰没有浪费一口气在言语上——只是原始的动物驱动。他用胳膊夹住她的腿,稳稳地抱着她,然后开始了一轮新的冲击,节奏完全是他的,现在变得残酷而不受抑制。每一次拉扯几乎把他的鸡巴拽出一半,戏弄着边缘,然后他会狠狠地将它推回去——深沉、重量级、无情的——利用重力和臀部的全部力量将自己埋葬到最深处。他的骨盆撞击她的阴道的声音在房间里轰鸣,震耳欲聋的拍打声在墙壁上弹回,足以淹没一切。

        布里特的脸现在是一张空白——她的思绪被洗干净了,什么也不剩下,只有一句单调的回声:这个该死的约翰,哦……

        展开的场景——过度,原始,几乎是色情的——让房间里的每个人都目瞪口呆。甚至连那三个一直在闪躲眼睛的女孩也无法再把视线从约翰和布里特身上移开,他们被锁定在一起,在汗水和激烈的冲击中融合成一团模糊的景象。她们曾在肉王电影中瞥见过这种疯狂,但约翰和布里特活生生的?这简直是下一个层级——更原始,更响亮,更加强烈地撞击着近处的视觉,这种视觉上的重拳让人无法忘怀。

        约翰的目光转向布里特——她的手紧紧地勒着他的脖子,呼吸急促而又嘈杂,脸颊涨得通红——胸口涌起一股浓厚、自满的满足感。他喘息着,低沉而挑衅的声音:“我的女王,你喜欢我闪亮的剑如何工作你的甜蜜的小蜂巢吗?”

        闪亮的?嗯——在某种程度上。她的猫现在正在倾泻,一场无情的洪水,涂满了他东西的光滑光泽,用每一次推挤捕捉着光线——在女孩们整个房间里大眼瞪着的视野中进出闪烁,湿润的闪耀。

        布里特没有回答——她无法组织思想来尝试。女王?你他妈的约翰。她嘴巴紧闭,但她的肠子正在翻腾得更热烈,一种陌生的、野性的火焰从未有过地舔着她的核心。这就像她需要尿尿一样——但更丰富,更甜美——根本不是尿尿,而是他妈的太好了。她在空气中松散摆动的腿开始颤抖,超出她的控制。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她需要下车,需要他停下来,需要一些东西来给予。

        但放手不是一个选择——松开,她就会坠落。

        约翰根本不在乎——他继续猛烈地敲打,锁定自己的残酷节奏,追逐自己的极限。布里特达到了她的临界点——该死的——她松开了手,身体向后弓起,准备倒下。约翰像鱼一样放下了她的腿,用胳膊一扫接住了半空中的她,然后慢慢地把她放到地上,几乎是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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