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光相遇。一声尖锐的尖叫划破空气，接着是他脸上的痕迹。然后是约翰的声音，杂乱无章地说：“抱歉，抱歉！我的手滑了一下，我发誓！”
废话，显然，但是在这个世界里，作为一个“快乐的日志”，这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年轻的护士只是指着他，声音紧张。“下次注意点。”
约翰的情绪一下子变糟了。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世界——远远不止如此。
接着，他脑中响起一声呼唤：
这是一个奖励世界，而不是免费使用的世界，你这个该死的笨蛋！
哇哦，哇哦，这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所承诺的宏伟而又烂漫的体系吗？
是的，他原来的技能组合——消失了，被撕裂，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新设置，被宣传为基本上是无用的。约翰还不知道它有多糟糕，但从它发誓的方式来看，它至少听起来像是一个脑细胞在一起摩擦。
“那么，系统先生，你到底能做什么？”约翰直接切入了主题，提出了一个价值百万美元的问题。
你想让我做什么？你他妈的以为我能做什么？你以为我在这里是为了擦你的屁股，唱摇篮曲，把你抱到床上睡觉，就像个该死的保姆吗？长大吧！
系统的声音吐出了纯粹的毒液。
约翰可不是个轻易退缩的人。经过那魔幻世界的一百年历练，他的舌头早已锐利如刀锋。“哦，我明白了——一个带着脏话的保姆。你该不会需要我给你找个奶嘴来配套吧？还是说，你只是天生什么都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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