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突然大笑起来，声音响亮而尖锐，“什么，大姐？被某个家伙‘上面’操过了吗？他在工作中比你有更大的鸡巴？现在你出来抱怨谁是更大的炮灰？”直接击中她的心脏——大公司的真相血淋淋地洒在她的脸上。不仅仅是为了回击——他很快就会把这个“事实”变成他的下一个动作。
克洛伊突然沉默下来，愤怒即将爆发——她看起来随时都可能挥拳打他，紧握的拳头白得像纸一样。约翰掏出香烟盒，抽出一根，带着友好的笑容和眯起的眼睛说：“姐姐，来支烟吧——冷静一下。”
她确实需要它——夺走香烟，快速点燃，深吸一口，迫使她的呼吸平稳。她的直紫色头发向前倾斜，当她俯身时，一条胳膊紧紧地交叉在胸前，另一条肘部支撑着它，香烟悬挂在手指之间。姿势把她的乳房挤得更高——大、坚实、突出得更硬，几乎要把衬衫弹开，当烟雾从嘴唇上盘旋时。
“嘿，大姐，”约翰说，点燃了一根烟，语气变得柔和，“老实说，你比我强多了，我理解——但坦白讲，这不重要。”他缓慢地呼出一口烟，烟雾缭绕。“重要的是，我们都是棋子——只是被不同的人操控着，上面的人。”
克洛伊的眼睛闪烁着好奇心，穿透了迷雾。她想知道约翰接下来会说什么。她又吸了一口烟，握紧它，看着他走近，胸部仍然因为交叉臂抱而膨胀。
“但我们这里错过了真正的东西，”他继续说，稍微倾斜了一下，“为什么浪费时间互相打架，而不是实际上团结起来，操纵那些在你之上的家伙？那样你就不会因为一些鞋子——一两千块——而对我发脾气。问题不在于我或你过度消费——而是你他妈的工资太低了。”
狡猾的混蛋约翰——整个战斗都扔给了她，没有再提起那个“吝啬鬼”屎话，嘲笑她的队友，并让她在自己的游戏中沸腾。
尽管听起来很公平，但克洛伊不会轻易相信这种“团队合作”的鬼话。“你说话的时候有没有听见自己在说什么，笨蛋？”她嘲笑道，嘴唇上冒着烟雾。她要是说自己不想要自由——打破枷锁，做自己的主人的话，那就是在撒谎。现实就是一个冷酷的婊子，她费尽心思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却发现继续往上爬或者动摇维他科制药公司的高层根本是不可能的——她太清楚这一点了。
“我有一个计划，”约翰直截了当地说，声音坚硬而直接。“一个能让你先得到一大笔钱，然后让你独自一人——完全脱离公司的控制。”
克洛伊的眼睛一闪，一个火花闪现——独奏？她曾无数次梦想过这一点。她的整个Nexis市研究团队都在窃窃私语：去独立。但是钱呢？根本没有办法获得启动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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